薛蟠听到砍头,浑身颤抖,求助的看一下妹妹,他也知母亲是一个糊涂人,家中之事还是妹妹做主最好。
薛宝釵看著这母子,无奈嘆息:“还好哥哥没有犯下大事,此次最多算是个衝撞,明日我们一同前去贾府,让璉二哥说道说道,再好好陪你道歉!”
“璉二哥!”薛蟠一脑门问號,这璉二哥又是哪方人物。
薛宝釵无奈,对於哥哥的不学无术早已知晓,只能解释:“这璉二哥乃是京城荣国府嫡孙,和我们也算有著姻亲,此次他陪同王爷来金陵游玩,乃王爷面前的红人。”
薛蟠听后鬆了口气,总算能攀上关係,有著亲戚的帮忙,想来那王爷也不会追究,说不定那美人还能要来把玩。
薛宝釵看著顶著猪头,还在妄想的哥哥,心中更觉累的慌,为了这个家,她付出太多了。
“也就是说你出去一趟,又是英雄救美,又是惩治紈絝子弟,还真是忙碌啊!”
林黛玉看著怯生生的站在凌帆身旁的香菱,酸气十足的说道。
凌帆却没回她,而是看向两个偷笑的丫鬟:“你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房间怎么一股酸味,谁偷偷把老陈醋带进来了!”
两个本来就绷著笑的丫鬟,此时再也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林黛玉脸上泛起羞红,扯住凌帆衣袖,轻拍凌帆胳膊:“你个坏种,就知道欺负人家!哼!”
“好啦!不要天天吃飞醋了,不然以后嫁到家中,那不满王府都是醋味!”
林黛玉听到嫁到家中,心中慌乱,白了一眼凌帆娇嗔道:“谁要嫁给你,不要胡说!”
“这可不依你,我可是和林伯父谈过,等他来京就职,就选个好日子下聘,难道你还想反悔!”
凌帆一把拉过林黛玉抱入怀中,附耳调笑道。
林黛玉被他这大胆举动嚇到,两人虽说已见过父母,更是情投意合,但丫鬟还在就做出如此亲密动作。
实……实在羞人!
贾璉今日早早来到薛府当中,昨日薛姨妈特意送来拜帖,邀请贾璉到府一敘。
薛姨妈和王熙凤乃直系血亲,贾璉作为王熙凤的丈夫,人家诚恳送上帖子,肯定得来拜访。
贾璉一来薛府就被迎到了厅堂,厅堂之上早已设下宴席,薛姨妈全家都在。
贾璉先是看到包成猪头的薛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问道:“薛兄你这是怎么了?”
薛蟠臊眉耷眼,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回答,薛姨妈连忙招呼贾璉先坐下,此事稍后再说。
贾璉刚刚坐下,薛宝釵站起身给贾璉倒了杯酒:“璉二哥先喝杯酒,此事说来话长!”
“宝妹妹客气了!”贾璉笑了笑接酒喝下,而后端坐著也不吃菜,就这么静静的看著。
贾璉心想:“早不找,晚不找,现在来寻,定是有事要求,想来是知我为王爷办事,长了本事!”
薛姨妈尷尬一笑,“几日前,你薛大哥出外游玩,不小心衝撞了贵人,这几日都心惊胆战。”
“听闻璉二哥帮贵人办事,此次请你,希望你帮助说和一番。”
贾璉若有所思的看著薛蟠,心中猜测事情缘由,“这……姨妈容稟,我也只是帮王爷跑跑腿,虽能说上点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