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雨村刚刚復官任应天府,昨日站如嘍囉,只远远的在大家族身后见过凌帆一面。
谁知今日就有关於他的官司送上门来,贾雨村看著堂下跪著求饶的拐子,心中决定要好好判理,说不定借著这个机会能攀上逍遥王。
这可是直达天听的机会,话说那日站在逍遥王旁的女子不会就是林黛玉。
如此弯弯绕绕算下来,自己也算是逍遥王的门人,想到此处贾雨村忍不住含笑扶了扶鬍鬚,觉得自己时来运转,林家真乃是他的贵人。
话分两头,薛蟠捂著肿脸回到家中,薛姨妈一看心肝宝贝被打成这样,险些昏了过去。
一把抱住薛蟠,嚎啕大哭:“哪个天杀的贱种,竟把我儿打成这样,放心,为娘一定会帮你报仇!”
薛蟠听著母亲的嚎哭,也是悲从心起,自己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委屈。
猪头一样的脸上更是鼻涕眼泪一起流下,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薛宝釵本在书房看书,听府內嚎哭不止,连忙走出书房查看。
发现母子二人抱头痛哭,不知发生什么事,不过看哥哥那猪头样貌,心中想笑又带著一丝怜惜。
薛宝釵是个伶俐之辈,连忙叫过经常跟著哥哥的几个家奴,询问事情缘由。
家奴们战战兢兢地把事发过程一一诉说,薛宝釵眼波流转,哥哥已自报家门,对方还敢大打出手,看来也是奢遮人物。
却不可和母亲说的那样报復,至少要打听情况再看,哥哥欺男霸女惯了,此次又不站住脚,得先派人去知府那问问。
应天府尹贾雨村,很快就收到薛家递来的条子,贾雨村本不在意,挥手准备送回。
贾雨村手下的一个门子,连忙拦住,说了护官符的事。
这个门子曾是葫芦庙內的一个小沙弥,葫芦庙遭火之后便改行当了门子。
贾雨村补授应天府后,第一时间攀附上来。
贾雨村沉吟一会,道:“虽说只是个皇商之后,但也是勛贵一体,最好做到两不得罪,你去偷偷透露消息,切莫说是从知府衙门透出!”
门子是个伶俐人,点点头退了出去,来到府衙门口处,薛府家僕正在和衙役耍钱,衙役完全没有平常欺行霸市的样子,点头哈腰陪著笑脸。
门子上前以遮遮掩掩的方法说了凌帆来歷。
薛府家僕心中瞭然,塞了些银子,回去稟报情况。
薛宝釵知道情况也是头疼,哥哥不是见过了那王爷,怎会还惹上。
薛宝釵只能来到哥哥身边,问道:“先不要哭了,昨日叫你去迎接那王爷,你可去了!”
薛蟠此人虽然混蛋,却还是很疼爱这个妹妹,不忍心和她撒谎,只能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薛姨妈在一旁问道:“乖女儿怎突然问起此事,你哥哥被打成这样,现在还哪管什么王爷。”
说著说著薛姨妈露出一脸狠色:“马上写个条子给那应天府,让他们把打我乖儿之人抓起来!”
薛宝釵连忙拦住,嘆了口气:“女儿之所以这样问,就因打人之人就是王爷,哥哥肯定没去迎接王爷,竟没有当面认出,才整出这等事端。”
薛姨妈听著也是惊了,逍遥王来金陵游玩,早已成了各大族中口耳相传之事。
对於这个逍遥王,眾人也有了一些认识,乃是皇帝面前的红人,皇后的乾儿子,还救过太上皇的命。
种种事都说明人家鼎盛,看看此次出游的排场就差皇帝一分。
薛姨妈有些慌乱,“这可如何是好,乖儿得罪对方,不会要被砍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