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长得风韵犹存!”凌帆心中暗道。
贾珍注意到凌帆视线,心中暗道不愧是同道中人,可惜近几年自己不知为何心力不济不能人道,不然还能交流交流经验。
不知王爷可否有龙阳之好,贾珍三角眼下意识上下大量凌帆,不知觉露出垂涎神色。
凌帆一阵恶寒,抬眼瞪了回去,贾珍突然心悸,好似被猛兽虎视,身上泛起一阵虚汗,身体更是连连后退。
贾蓉见到疑惑,连忙搀扶住父亲,待他安稳,行到凌帆身前抱歉一笑。
“见过王爷!”
贾蓉恭敬施礼,在前引著凌帆进入府中,几人交谈几句,贾珍吩咐下人摆上宴席。
凌帆坐在上首,一衣著华贵妇人,双杏眼澄澈如秋水,眼尾微微上挑,笑时弯成月牙,藏著细碎星光,垂眸时又笼著淡淡愁绪,惹人怜爱。
此时眼眸之间,却是暗藏悲意,勉强露出笑容,站在一旁给凌帆斟酒。
贾蓉看凌帆目光停留,嘴角扬起得意微笑,“王爷荣稟,此乃贱內秦可卿,今日王爷来,府內蓬蓽生辉,蓉不胜感激,特让贱內前来服侍。”
秦可卿听者眼神一暗,自己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的正妻,此时却如小妾一般,被丈夫和公公呼来喝去。
对方虽贵为王爷,但也不该让正堂媳妇,拋头露面。
凌帆嘴角含笑满意点点头,“真是麻烦嫂夫人了,蓉哥有心了!”
秦可卿闻一声嫂夫人,心中一暖,这少年王爷还尊重自己,以正妻之名称呼。
“来我敬珍大爷和蓉哥一杯!”凌帆站起身举起酒杯,语气中透著亲昵。
贾珍和贾蓉对看一眼,知道自己投其所好,投对了。
这凌帆果是色中饿鬼,自己二人反正也不能人道,娇妻美妾看得到摸不到。
不若藉此博个富贵,反正自从没了色慾,对於財欲他们俩却是勃勃上升。
“前几日王爷在荣国府高乐,我觉不可厚此薄彼,斗胆邀请,王爷光临荣幸之至。”贾珍回过神来,先是恭维而后犹豫斟酌道:
“……闻王爷还未娶妻,席上可见过我之胞妹。”
“哦!珍大爷说的可是惜春,却是见过,真乃风华绝代,让人心生爱慕!”
“不知……”
“说来不好意思,我这人心大,却是想三春同娶,但贾母好似有些犹豫,让我也有些焦急。”
贾珍听闻微微一震,这小子还真贪心,不过另外两个只是庶出,当个陪嫁丫头去也可以。
我那胞妹虽然柔弱,但怎么也是嫡女出身,当个侧妃绰绰有余。
“我那妹妹的婚事我能做主,只是不知王爷准备如何安排,如若只想娶为妾室,我可是不答应!”
贾珍虽说的义正辞严,但一旁的手指却互相摩挲,意思很是明显,只要钱到位怎么说都可以。
贾蓉看得著急,父亲太急切,就这么明码標价,自己都还没討要好处呢。
“既是嫡女,那肯定不能以妾室身份,不过你们也知,我从小被陛下收养,婚事虽自己能够做,但也要和陛下说上一声。”
贾珍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先喝酒,如若有意,就派媒婆来谈,我们这几个大男人谈著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