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冤家也太大胆了,这可是书房!”贾元春声音结结巴巴,似羞似恼。
“没办法,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和姐姐可是隔了不少年月了!”凌帆露出邪魅一笑。
贾元春把手中的毛笔放下,刚刚的动作让批覆的书案,已经乱成一团不能再用。
凌帆把贾元春搬到面前,二人四目相对,哗啦一声剧烈的声响。
贾元春內心一紧,这冤家难道想……
“不要在这里!”贾元春伸手想要阻拦。
凌帆却怎会让她如意,很快屋內响起了鸟鸣,周围的太监宫女被锦衣卫叫走。
有些事情不能让更多人知,这样有失体统,对於陛下和逍遥王都不好。
当然也不至於杀人灭口,不然凭藉逍遥王进宫的频率,宫中早就没人了。
该知道的都已知道,只是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说罢了。
皇宫御书房。
皇帝又双叒叕接到了锦衣卫的密报,看著其上的內容,怒中含笑拍著桌子骂的道:“真是胆大包天的小子,有了第一次还敢有第二次,竟还在那种地方行著苟且之事。”
“哈哈哈,不愧是朕的种!有朕当年风范!”
一旁报告的锦衣卫,单膝跪地,好似完全没有听到皇帝话语,低低的垂著头仔细研究地板纹路,虽然已经知道皇家秘事,但还是希望不要太引起皇帝关注。
“希望早点能够怀上,安排御医隨时关注贾元春状况,如若怀上及时通知朕!”
“是,陛下!”锦衣卫恭敬告退。
皇帝知道自己不能人事,早年生的儿子也都早夭,仅留下几个公主。
凌帆是他的唯一血脉,但却因为皇家脸面不能相认,但是如果凌帆让贾元春怀孕。
如若能够生下儿子,到时候他这个爷爷也不介意认下自己的儿媳为妻,假代桃僵培养自己的孙子继任皇位。
所以皇帝根本不介意凌帆在皇宫中乱搞,反而想著如果搞到自己的那些妃子其实也不错,这样更加的方便。
凌帆在皇宫中贪欢一夜,至於別的什么妃子皇后,虽也是国色天香,但凌帆也是吃过见过,没有特殊身份,他还真没什么兴趣。
皇宫中除了贾元春,別的女人也曾偷偷勾搭过他,毕竟皇帝不能人道,宫中又多为女子,想想个个都像是火山口。
凌帆和皇后问安后,就离了皇宫,贾元春还要收拾那书房中的烂摊子。
回到府中,管家递来了请帖,却是昨贾珍派儿子贾蓉送来的名帖。
里面大概意思就是说,寧国府、荣国府同气连枝,凌帆不能厚此薄彼,特邀凌帆到府一敘。
“安排一下,明日前去拜访!”凌帆把帖子扔回,看著下人淡淡道。
寧国府中却有著不少他垂涎的角色,特別是秦可卿,书中称其鲜艷嫵媚,有似乎宝釵风流裊娜,则又如黛玉,是兼具釵、黛之美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总能让人好奇,凌帆虽已经废了贾府关键男子,但是为了初见时的趣味,却未偷偷去瞧红楼中这些奇女子的容貌。
翌日。
凌帆再次以王爷的排场驾临寧国府,门口处寧国府主贾珍带著妻儿早早等候。
凌帆只是扫了一眼贾珍,目光就停留在她身边那风韵犹存的少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