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方在聊着,便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大笑。
那笑声酥酥软软,却叫林凡尘和扶倾身旁的姑娘们登时变了脸色。
“怎么了?”林凡尘问道,“谁来了?”
姑娘们连忙起身,站在一旁,低声道:“会主来了。”
只见帘布掀开,徐步走上一妇人,三十许年纪,一身茜红遍地金褶裙,云髻堆鸦,眼波流转,似有万种风情。
此人正是醉仙台当家,胡三娘。
“我说今日楼里怎这般热闹,原是来了两位稀客,”胡三娘的目光在林凡尘与扶倾身上一扫,笑意未达眼底,“瞧二位面生得很,是头一回来咱们醉仙台?”
林凡尘忙堆起笑,拱手道:“姐姐好眼力,咱们初到黑虎城,听闻醉仙台名头响亮,特来见识见识。”
胡三娘行至桌前,自顾自斟了杯酒,却不喝,只拿眼瞧着二人:“既是来见识,怎的只顾打听一个旧人的下落?”
林凡尘听这话,心想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原来这聚仙台还有偷听客人讲话的理。
“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一句,那我就随便答一声,那位许言姑娘,离了咱们这儿可有段日子了。”
扶倾在旁听得不安,只低头不语。
林凡尘干笑两声:“不过闲聊问起,姐姐莫要多心。”
“多心?”胡三娘轻笑,“在这黑虎城里讨生活,若不多长个心眼,只怕骨头都叫人嚼碎了,二位……当真只是来喝酒的?”
“自然自然,不信你问我这位朋友!”林凡尘自知不是胡三娘的对手,虽然被残卷开了智,仍觉每答一句,压力都增一倍,便把扶倾推了上来,“是他算命说我命里……”
“说你命里缺贵言,所以你来找许言?”
胡三娘显然什么话都知道了,这偷听又传话的小子有些能耐。
“正是!”
“既然小兄弟这么能算,为我卜上一卦如何?”
“见笑了,那都是假把式,图个乐呵而己,我并不会卜术,”扶倾推脱道,“就是吃饭的时候听客人说这醉仙台有一个叫许言的头牌,就来见识见识。”
“吃饭?”胡三娘追问道,“我们醉仙台只有酒,可没有饭菜,莫非几位是从聚英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