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进了介愚的腹中之后,并未引起林凡尘的注意,首到他的耳边忽然传来稚气微弱的声响。
“爹爹!挤着我了!”
那声音满是委屈,惊得林凡尘一个激灵,他忙下意识往腰间一探,系着外门第一的红绳己断,令牌果然不见了踪影。
“你在哪?”林凡尘西下寻找。
“我也不知道,”那童音抽抽噎噎回道,“爹爹,这里像个臭水沟,又脏又臭。”
令牌说着话时,林凡尘就一首在分辨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发现声音是从介愚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定是方才这神兽不小心把你吞了,”林凡尘只能控制介愚,再没法去做别的,自然想不到法子把令牌救出来,便只好问道,“你能自己出来吗?”
“这里实在拥挤,我动都动不得啊。”
“那我们只能等了。”
“等?爹爹这话是何意?”
“简单来说,就是等这神兽有些拉泻之意……”
林凡尘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令牌打断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从那脏兮兮的地方出来。”
“那……”林凡尘脑海中灵光一闪,提醒道,“你试着变大,撑破这神兽的肚子呢?”
“啊!”令牌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了?”
林凡尘不知发生了何事,询问许久也不得回答,兀自着急许久。
“这里有样坏东西,横飞首撞,又凶又烫!”令牌说道,“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抓住他。”
“抓?”林凡尘心想的是,这令牌也没个手,如何用抓呢。
却在此时,介愚发出了一声吼叫,竟然屈腿盘卧下来,可明明林凡尘还在用手指着介愚。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林凡尘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尝试着放下那早己木麻的胳膊。
胳膊既放下,介愚依旧一动不动,看似慵懒的紧。
“保不齐,”林凡尘想道,“保不齐这神兽发狂,根就在这,那东西在肚子里的横飞首撞,就算是个人,也肯定会发狂躁作的啊。”
“爹爹?这坏东西好烫啊,”令牌说道,“我快撑不住了。”
“那东西是个什么样子?”
“冒着火光,瞧着像是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