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河床洞的岩壁上,自上而下排列的粘土片,己经挂了二十七串,每串十片,最新这片是第三串的第三片。 两百七十三天。 按照他自制的“日晷”粗略估算,自从在这红色荒原重生醒来,己经过去了两百七十三个日出日落。 接近九个月。 “九个月……”庞高峰靠着洞穴岩壁坐下,火光在脸上跳动,“放在穿越前,都够怀个孩子了。放在这里,我才刚刚……勉强能在这鬼地方活下去。” 他扯了扯身上用酸喉蠕虫皮鞣制的“皮甲”——粗糙,僵硬,带着洗不掉的腥味,但至少能保暖,能一定程度上防御小型生物的撕咬。脚上是用植物纤维和干枯藤蔓编的简陋草鞋,手上是用更坚硬的蠕虫爪绑在木棍上制成的短矛。 洞穴比九个月前改善了许多:岩壁渗水处挖出了一个小水洼,每天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