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发紧。
“……肉麻。”
我討厌这种情感的涌动,討厌这种几乎要失控的柔软。
但我没有抽回手,没有移开目光。
因为他说得对。
这些年,我学会了表达——用我自己的方式。
一个触碰,一个眼神,一次为他熬夜等他回家的守候,一次在他做噩梦时握紧他的手。
这些就是我的语言,我的爱。
我俯身,吻了他。
这个吻温柔,缓慢,充满了这些年积累的所有理解、所有感激、所有不需要言语的情感。
他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手指埋入我的黑髮。
当我们分开时,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在温暖的空气中。
“圣诞快乐,西弗。”他低声说。
“圣诞快乐,泽尔克斯。”我回应,声音沙哑。
我们躺在床上,我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肩上。
他的手臂环住我,手指无意识地梳理著我的头髮。
壁炉的火光透过门缝漏进来,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安静中,我想起邓布利多多年前说过的一句话。
那时战爭还未开始,我们还在策划那些疯狂的、试图改变命运的计划。
邓布利多说:“爱,西弗勒斯,是最伟大的魔法。它能做到逻辑做不到的事,能创造奇蹟。”
我当时嗤之以鼻。
我当时相信的只有力量,只有知识,只有魔药和咒语能带来的確定结果。
但现在,在这个阿尔卑斯山的圣诞夜,在纽蒙迦德温暖的房间里,在我爱的男人沉睡的呼吸声中,我理解了。
爱確实是最伟大的魔法。
不是因为它浪漫,不是因为它美好,而是因为它真实。
因为它能让人在黑暗中依然前行,因为它能让人为另一个人变得勇敢,因为它能改变看似不可改变的命运,因为它能让我们——我们这些伤痕累累、背负著黑暗过去的人——找到彼此,找到家,找到这种平静而完整的幸福。
泽尔克斯翻了个身,咕噥了一句梦话,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肩窝。
我收紧手臂,闭上眼睛。
窗外,阿尔卑斯山的星空静静闪烁,见证著又一个圣诞,又一个奇蹟,又一个由爱创造的、平凡而珍贵的夜晚。
而我知道,明天,后天,未来的每一年,我们还会在这里。
在一起。
活著。
这就是最伟大的魔法。
这就是我们贏得的战爭。
这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