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勾/魂,“以前只当你是个木头账房,原来还有这等这本事,早知如此,我这些年何苦捱着二爷不上不下的磋磨。” “他不好?” “没出息的东西,这几年愈发不中用,才入门/庭便泄了根骨,哪及得了你分毫?” 周氏吟/哦连连,又带着几分醋意相问,“那你觉得我和你家媳妇,谁好?” “霞娘粗鄙,与二奶奶自是云泥之别。” “可她是出了名的悍妇,你就不怕她闻到你身上的香气?” “她回娘家过端午去了。” “难怪前几回邀你,你推三阻四,今日却爽快同我来,冤家。”周氏无不得意,“怕是早已心/痒/难耐了吧?” 闻空眉峰紧蹙,面覆寒霜,后话已不涉及考校一事,他只觉污耳,当即转身要走。 不料袖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