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令人窒息的干燥,反而有一丝细微的凉意,像是通风口刚刚换过气。 这是艾拉里克的办公室,落地窗占了整面墙,窗外是议政区深夜的景色,数十条航道的光带在黑暗里交错,远处全息广告牌的霓虹光晕映在玻璃上,把房间照得明明灭灭。 “莱茵哈特家的小儿子。”他看着亚瑟走出电梯。 亚瑟往前走了几步,硬底皮鞋在石材地面上发出声音。 “艾拉里克先生,谢谢您愿意见我。” 艾拉里克的视线扫过亚瑟的脸,经过领带结,停在手腕上——袖口卷了两道,露出尺骨的形状。那块表卡在那里,银色的表链是旧款,链节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层暗色的氧化痕迹,表盘玻璃在灯光下反光,上面有一道细细的划痕。 “你是来问关于联邦贸易委员会的调查?我听说了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