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刃冰凉,压得颈动脉突突跳动。身后人呼吸极轻,却带着紫金山特有的松针与湿土气息——新玉派“影部”杀手,三年内取二十七人性命,从不留痕,代号“无相”。 “交出共生印。”声音如锈铁摩擦。 陈伟不动。掌心青蚨胎记微烫。自玄武湖埋玉后,他成了活体照心镜,执念越重者,越能感应其存在。这杀手眼中无贪无恨,唯有一片死寂——被控至极,魂己成傀。 “印不在身,在路。”陈伟忽然说。 杀手手腕微滞。就是此刻!陈伟猛然后撞,肘击其肋下章门穴。杀手闷哼松手。陈伟旋身夺匕,反手划向车厢连接处蒸汽软管。嗤——白雾喷涌,警铃撕裂黄昏。乘客尖叫奔逃。他扯下列车员制服披上,混入人流,顺手将匕首塞进锅炉工煤筐。 十分钟后,他在餐车角落坐下,面前摊开一张泛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