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夸张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里一阵无语。 他好像还没说要追究他的责任吧? 这老龙,跪得倒是乾脆,哭诉得也挺熟练。 王溟抬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你起来说话。本座还没想定你的罪。” 敖广闻言,如蒙大赦,但依旧不敢完全站起,只是改为半跪姿势,眼巴巴地望著王溟。 王溟揉了揉眉心,这老龙的戏是真多。 王溟继续问道:“照你所说,你只是依天庭玉简敕令行事,对此地灾情缘由並不知情?” “千真万確!仙师明察!小龙若有半句欺瞒,天打雷劈!” 敖广指天发誓,信誓旦旦。 “那本座再问你,”王溟直视敖广,“如今天庭,究竟是何光景? 那司雨殿,又是何人主事?为何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