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书房里看完了文书,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传话下去,今日闭门谢客。” 萧媖斓端着茶点走进书房时,看到父亲正站在窗边,望着院中那株覆雪的红梅出神。 “父亲。”她轻声唤道。 萧靖儒转过身,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惫:“斓儿来了。坐吧。” 他将刑部文书推给女儿:“傅家的事,定下来了。” 萧媖斓接过文书,目光扫过那些冰冷的字句: “犯官之女傅诗榕,勾结邪道,戕害官眷,罪证确凿……判流放三千里,永不得归京……” “傅文谦教女无方,纵女行凶,贬为通州知州,即日赴任……” “傅氏(其母)送入家庙清修,非诏不得出……” 一字一句,都是断送前程、骨肉分离的判决。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