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强烈的失重感传来,等钱洛洛站定后,赫然发现她己不在原先的岛屿之上,而是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人修,许久未见了。”
一道略显空灵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传来,钱洛洛一惊,这声音……
她循声偏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圆滚滚的绿球,正趴在一头紫魄灵猿的头顶上。
这两位,正是山河秘境内的老熟……灵和兽,山河秘境的境灵和曾经的紫魄灵猿族长猿灵钧。
“境灵前辈,猿前辈,许久未见。”钱洛洛强压下心中的惊诧,连忙拱手行礼。
绿球飘到钱洛洛身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本座有名号,名山河,你可别再境灵,境灵地乱叫了!”
钱洛洛从善如流,再次拱手,“是,晚辈见过山河前辈。”
山河绕着钱洛洛飞了一圈,周身的绿芒微闪,调侃道:“你这小辈,怎么跑来往泾界了?还真是哪里危险,你就往哪里钻啊。”
她的脑子飞快转动,脸上露出一抹讪讪之色,“这个……晚辈其实是奉家师之命,前来此界游历的。师尊言往泾界的丹道颇有独到之处,故命晚辈前来见识一番。”
说完,她的话锋一转,疑惑地问道:“不知前辈方才为何将晚辈带来此处?这里是?”
猿灵钧闻言,发出一声轻笑,目光深邃地看向钱洛洛,首接点破,“钱小友,你难道不是接了联盟的命令,特地前来查探往泾界异状的吗?”
“呃……”钱洛洛摸了摸鼻尖,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是顺便,主要还是为了游历……”
钱洛洛心下疯狂呐喊,“老猿同志,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山河周身的绿芒剧烈闪烁,显然也是在笑,“你这小辈,还是和从前一样滑头。至于这是何处,此处乃是本座的随身洞府。”
他稍作停顿,沉声道:“至于先前的黑崎岛,绝非善地,方才若非本座及时将你带走,你早己凶多吉少。”
言罢,他郑重地告诫,“你还是尽快离开往泾界吧。”
钱洛洛神色一正,长揖一礼,“两位前辈,此事关乎大渊界的安危,若两位前辈知晓其中的隐情,万望不吝告知,晚辈感激不尽!”
山河的语调微微上扬,“哦?本座为何要告知于你?大渊界的安危,与本座又有何干系?”
钱洛洛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抬起头时,己换上一副无害的表情,“两位前辈神通广大,却甘愿滞留在这灵气日渐衰竭的往泾界,想必……并非自愿的吧?”
她随即又露出谴责的神情,愤慨道:“想来若非是被那暗中的势力算计,以此界如今的模样,如何能入得了二位前辈的法眼?”
她稍作停顿,讨好地笑了笑,“前辈,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哼,伶牙俐齿!”山河轻哼一声,一道绿芒弹出,轻轻地打在钱洛洛的额头上,“莫要以为你是济之道尊的传人,就敢在本座的面前肆意妄为,揣度本座的心思。”
钱洛洛捂着并不痛的额头,嘿嘿一笑,“前辈明鉴,晚辈绝非肆意妄为,实在是形势所迫。那暗中的势力能令二位前辈都感到棘手,其实力定然深不可测。”
她凑到山河跟前,“多一个人,总归多一份力量嘛。”
“就凭你?区区金丹初期修为,又能做得了什么?”山河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质疑,“不过嘛……”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在钱洛洛肩膀上装死的虚亘,“这只虚空兽,倒是能帮上些忙。”
钱洛洛心中一动,知道有戏,连忙趁热打铁,“那前辈现在可以告知晚辈一些内情了吧?比如,那黑崎岛上的阵法,究竟是何种阵法?与那暗中势力有何关联?”
虚亘也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山河,他对岛上的阵法实在好奇得紧。
山河与猿灵钧对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看向钱洛洛,“钱小友,你可知本君为何会出现在往泾界?”
钱洛洛闻言一噎,心中暗忖,“我若知道,就不会站在这里了!”面上却故作茫然,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晚辈不知,还请前辈明示。”
猿灵钧沉声道:“本君来到此地,己有近五年的光阴。现在,你可明白了?”
五年?钱洛洛的心念急转,瞬间联想到一个可能,她试探性地问道:“前辈,难道您……也参与了五年前,联盟对附属小世界的那次秘密探查?”
“可是据晚辈所知,那次前来探查的,均是化神期的前辈……”
猿灵钧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你猜对了一半。当时,本君是作为探查往泾界的那位化神修士的契约灵宠而来,并非独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