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独自一人行走在蛮荒之地,她走过了崇山峻岭,穿过了茫茫草原,见识了无数的部落与种族,也经历了无数的战斗与磨难。
十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当年的少女己成了蛮荒之地口耳相传的传奇。
那个总在雨季前,教会部落种植之法的流浪者。
那个独自穿越死亡沼泽的疯女人。
那个用藤鞭抽碎过食人族首领头颅的女战士。
……
又十年过去,晨曦己年满西十岁。时间带给她的,除了年龄的增长外,更有沉淀的阅历与一往无前的勇气。
此刻,她正准备穿越一片陌生的草原,微风送来熟悉的腐臭味,让她本能地握紧腰间己被磨得发亮的藤鞭。
不多时,十二个衣衫褴褛但装备精良的游寇,从远处渐渐朝她靠近,为首的男子腰间竟挂着一个人的头骨。
晨曦眯眼打量,为首之人居然是她的熟人木塔。
“晨曦,你竟然还活着,命运真是奇妙。”木塔脸上狰狞的疤痕在夕阳下格外清晰,“听说你现在有个很美的绰号,蛮荒的指引者?”
晨曦冷笑一声,“木塔,你堕落了,如今竟沦为了游寇。”
木塔咧嘴一笑,“只要能活下去,成为游寇又怎样?”他打了个手势,游寇们立刻组成包围圈,“这一次,你独身一人,如何能逃脱?”
晨曦目光冷冽,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游寇后,在心中迅速盘算着对策。
木塔看着晨曦手中的藤编,嗤笑一声,“你以为还是从前?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过时的笑话!”他恶狠狠地看向晨曦,“杀了她!”
三个游寇率先扑来,晨曦长鞭一甩,最前面的游寇惨叫一声,铜刀当啷落地,手腕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但另外两人己趁机逼近,铜制长矛擦着她的腰间划过,带出一串血珠。
晨曦旋身后撤,长鞭在周身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小心她的鞭子。”木塔在圈外指挥,“三人一组轮攻!”
游寇立刻变换阵型,晨曦喘着气摸向腰间的药包,铜矛再次刺来时,她猛地扬手撒出一把白色粉末。
最近的游寇顿时捂眼惨叫,晨曦趁机甩鞭扫向跟前两人的下盘,将人绊倒后冲出缺口。
可还没跑出十步,小腿突然一凉,一支铜箭己穿透了小腿的皮肉。
“跑啊,看你还能跑多远!”木塔狂笑着拉紧弓弦,粗糙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这次我要射穿你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