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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永远的橄榄树(第1页)

那个春天,窗台上的绿芽终究没有等到花开。

但在世界各地的书架上,无数本书正在被翻开。台北的咖啡厅里,一个女孩读着《撒哈拉的故事》泪流满面;北京的地下室里,一个打工青年用铅笔在《雨季不再来》的空白处写满笔记;马德里的旧书店里,一个老人指着《温柔的夜》对孙子说:“这是我年轻时代最喜欢的作家”;东京的电车上,一个上班族正在读日文版的《梦里花落知多少》。

死亡没有让故事结束,反而让故事开始以另一种形式生长。

三毛全集出版的那个秋天,出版社举办了简单的发布式。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名人致辞,只有一间摆满鲜花的展厅,墙上投影着她不同时期的照片:十七岁时的青涩,撒哈拉时期的灿烂,敦煌时的沉静,最后几年的澄明。

参观者安静地走着,看着,有些人低声交谈,有些人默默流泪。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送你一匹马》的手稿前很久不动,最后从包里拿出一封信,轻轻放在展柜下。信没有封口,露出开头:“三毛老师,您走后的第七年,我终于鼓起勇气辞去工作,去了秘鲁……”

这样的信越来越多。出版社专门设立了一个信箱,收集读者来信。信件来自世界各地,用各种语言写成,有的字迹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甚至画着插图。工作人员不懂所有语言,但他们能看懂那些共同的情感:感恩,思念,被理解后的释然,找到勇气后的喜悦。

琼瑶来参观时,在留言簿上写:“她教会我们,真实比完美更有力量。”

瘂弦写:“她的文字是种子,落在不同的土壤里,开出不同的花。”

最特别的留言来自一个没有署名的人:“我不是她的读者,是我母亲是。母亲去世前把您的书留给我,说‘当你迷茫时,读这些书,就像我在和你说话’。现在我真的在读,真的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谢谢您,让我能以这种方式继续听到母亲。”

三毛的父母没有出席发布会。他们在家中整理女儿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未写完的笔记,夹在《红楼梦》的书页间: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请不要为我立碑。碑会风化,字会模糊。如果要纪念,就种一棵树——橄榄树最好,因为它既扎根大地,又向往天空;既结果实,又耐干旱。当有人坐在树下乘凉,当鸟儿在枝头歌唱,当风吹过叶子发出沙沙声,那就是我的回声。”

遵照这个意愿,家人在阳明山选了一块僻静的地方,种下一排橄榄树。没有立碑,只在树下放了一块天然的石头,上面刻着《橄榄树》的第一句歌词:“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树苗种下时只有半人高。几年后,己经枝繁叶茂。经常有人来树下坐坐,有些人带着她的书,有些人只是静静地看山下的城市。偶尔会有不知情的登山客问:“这是什么纪念树吗?”

坐在树下的读者会微笑:“是一位作家的树。”

“作家?叫什么名字?”

“三毛。”

有时对方会眼睛一亮:“啊,我知道她!”然后也坐下来,开始讲述自己与这些文字相遇的故事。

就这样,树下常常会有陌生人因为同一个名字而交谈,分享各自的人生片段。这些片段里,有青春期的迷茫,有中年危机时的困惑,有失去亲人后的痛苦,有决定改变人生的勇气。

橄榄树听着,生长着,在年轮里记录着所有这些故事。

二十一世纪来临的那年,三毛作品的外语译本达到了二十三种语言。

在法国,《哭泣的骆驼》被列入中学推荐阅读书目。一位巴黎的中学教师写信来说:“我的学生们被沙漠里的故事迷住了。他们问:为什么一个台湾女子会去撒哈拉?我回答:因为她听从了内心的呼唤。这个答案让他们沉思。”

在韩国,《雨季不再来》连续三十周位居畅销书榜。一个首尔的大学生组织了“三毛读书会”,每周讨论一本书。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读后感,用韩文创作仿写作品,甚至有人开始学习中文,只为读原著。

在巴西,葡萄牙语版的《背影》触动了许多人。里约热内卢的一个单亲母亲写信说:“您写母亲的那篇文章,让我理解了我自己的母亲。我们曾经有那么多误解,但现在我懂了,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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