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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没有什么真能保人平安（第1页）

他顿了顿，看向柳朝朝：“我母亲戴了一辈子。可她走的时候，并不平安，也不顺遂。”

柳朝朝心口一痛。

沈砚之却走上前，取下那个平安锁。桃木己经泛黑，红绳也褪成了暗褐色，在他掌心里，小得可怜。

“后来我把它放在这里，日日看着。”

他着锁面，指尖在那模糊的“安”字上停留，“提醒自己，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真能保人平安。能保平安的，只有手里的刀，和……”

他没有说下去。

可柳朝朝懂了。

只有手里的刀，和足够强大的力量。

沈砚之转身，将平安锁递到她面前。

柳朝朝愣住了。

“收着。”

他说，语气不容置疑，“虽然它没护住我母亲，但……是个念想。”

柳朝朝看着他掌心里那个小小的木锁，又抬眼看他的眼睛。他眼底一片沉静，没有施舍，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郑重的交付。

她慢慢伸出手，接过那个平安锁。

桃木触手温润，带着祠堂里经年累月的香火气，和他掌心残留的温度。

很轻，却又很重。

“柳朝朝。”

沈砚之忽然连名带姓地叫她。

她抬眼。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正月十五宫宴，那件宫装，你要穿。”

柳朝朝瞳孔微缩。

“不但要穿”

沈砚之继续道，眸色深得像夜，“还要穿得风光，穿得体面。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我沈砚之明媒正娶的夫人，是这沈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皇上想看戏，睿王想试探，柳姨娘想看笑话……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只是这戏怎么唱，角儿怎么演——”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语气却淬着冰：

“得由我们说了算。”

柳朝朝攥紧了手里的平安锁。

桃木的边缘硌着掌心，钝钝的痛。可那痛里，却生出一种奇异的力量。

她迎上沈砚之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

……

从祠堂出来时，天色己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