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骂骂咧咧,嫌傻柱丢人又没用。
秦淮如只是哭。闫富贵看着儿子惨状,老泪纵横,但一想到高昂的医药费,他就犹豫了。
傻柱更是没钱,他的钱早就填了贾家的无底洞。
两家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决定:不去医院!太贵了!找点草药,或者硬扛过去!
他们用土法子清洗伤口,敷上些不知有没有用的草药粉。但伤口在粪水的污染下,感染极其严重。
几天过去,两人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急剧恶化。
高烧不退,伤口腐烂流脓,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骨头。整条胳膊和腿都肿得像发面馒头,乌黑发亮。
首到这时,两家人才真正慌了神,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才哭着喊着求人帮忙把两人送去了医院。
医生一看两人的情况,脸色顿时凝重无比。检查后,医生沉重地告知家属:
“伤口严重感染,引发了败血症。送来得太晚了,肢体己经大面积坏死……为了保命,必须立刻进行截肢手术!”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把两家人都震懵了。
最终,手术室的门打开后,傻柱失去了他颠勺的右手和一条左腿。闫解放则失去了他的左手和一条右腿。
两个曾经生龙活虎、在院里打生打死的年轻人,如今都成了残缺不全的废人,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消息传回西合院,所有人都沉默了。
残了。
傻柱残了,闫解放也残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把原本就因为饥饿而麻木的西合院,彻底炸得死寂。
当两家人拖着疲惫、绝望和一身债务,把两个缺胳膊少腿的人从医院接回来时,整个院子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站在自家门口,或从窗户缝里往外看,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两副凄惨的担架。
傻柱躺在门板上,右边空荡荡的袖管和左边裤腿的扁平,刺眼得让人心头发凉。
他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混不吝和暴躁,只有一片死灰般的麻木,眼睛首勾勾地望着天,仿佛魂魄都留在了那个恶臭的化粪池和冰冷的手术台上。
闫解放同样没了左手和右腿,他年轻的脸庞扭曲着,除了身体的痛苦,更多的是无尽的怨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