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仗着身强力壮,虽然饿瘦了,底子还在,反手一推,就把闫解放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闫富贵看着儿子吃亏,又急又气,浑身首哆嗦。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上来劝架,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这场冲突最终在傻柱的蛮横和贾张氏的胡搅蛮缠下不了了之。鱼没了,理也没处说,闫家吃了个闷亏。
但闫解放心里那股邪火,却彻底被点燃了。他盯着傻柱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接下来的日子,闫解放把这股恨意埋在了心里。他不敢明着跟傻柱硬碰硬,打不过。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他想到了傻柱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那个饭盒。那点油水,本是傻柱填贾家窟窿的最后指望。
第二天,闫解放偷偷跑去了轧钢厂,找到了食堂主任,匿名举报了傻柱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偷带食堂剩菜回家。
这事儿可大可小,但在物资极度紧张的当下,性质就严重了。
食堂主任早就对傻柱这种手脚不干净的行为有所耳闻,只是碍于他手艺不错,平时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有人举报,正好借题发挥。
下午傻柱下班,照例揣着那个宝贝饭盒想溜,被食堂主任带人堵了个正着。人赃并获!
傻柱挨了一顿狠批,被扣了当月奖金,还被严厉警告,以后严禁再从食堂带任何东西出去,否则严肃处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傻柱没了往家带吃食的途径,贾家顿时断了最重要的油水来源。
棒梗第一个闹起来,摔盘子打碗。贾张氏指桑骂槐,说傻柱没用,连口吃的都弄不回来。
秦淮如虽然没明说,但那眼泪汪汪、愁眉不展的样子,更让傻柱心如刀割。
傻柱憋了一肚子火,他怎么也想不通,是谁这么缺德举报他。
他开始在食堂里明察暗访,没两天,还真让他从一个相熟的学徒工那里套出了话,风言风语指向了前院的闫解放。
“闫解放!我大爷!”傻柱一听,肺都快气炸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决定报复。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傻柱揣了半块砖头,溜到前院闫家门口,瞅准他们家窗户,用力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脆响,玻璃碎了一地。
“谁?!哪个王八蛋砸我家玻璃!”闫富贵的惊呼声和三大妈的哭喊声立刻从屋里传来。
闫解放冲出门,正好看到傻柱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