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东西,投进贾家这个无底洞,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秦姐,你别急,有我呢!”傻柱拍着胸脯,尽管他自己也因为接济贾家,饿得前胸贴后背。
原本壮实的身板都瘦了一圈,“我再去想想办法,找工友借点粮票……”
他如今在食堂的人缘也大不如前,都知道他是个“倒贴寡妇”的冤大头,肯借给他钱粮的人越来越少。
傻柱只能硬着头皮,西处碰壁。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她只要饿不着她和她的宝贝孙子。
她吃着傻柱弄回来的那点油水,嘴里还不饶人:
“傻柱,你就不能多弄点?是不是藏私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亏待我孙子,我跟你没完!”
傻柱心里憋屈,却不敢反驳,只能闷头听着。
中院,易中海也出院了。
他终究没死成,但整个人彻底废了。
双腿断了没接好,落下了残疾,只能拖着一条腿,挂着木棍勉强挪动。更可怕的是的创伤和中毒的后遗症,让他身体垮了,精神也垮了大半,眼神浑浊,反应迟钝。
一大妈谭桂芝早己跟他离婚,搬去和聋老太太住,对他不闻不问。街道办看他可怜,又是残废,也没强制让他离开院子。
可他一个残废老绝户,没有收入,存款在住院期间也消耗了大半,日子怎么过?
没人愿意伺候他。最后,还是易中海咬着牙,从所剩不多的积蓄里挤出一点钱,找到了秦淮如。
“淮如啊……”易中海声音沙哑,带着哀求,
“你看,我现在这样……能不能,请你帮忙,每天给我送点吃的,收拾一下屋子?我……我给钱,按市场价给……”
秦淮如看着昔日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如今这副凄惨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但她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一大爷,不是我不帮,实在是……家里也难啊。东旭那样,棒梗还小……”
易中海明白,这是要加钱。他心里恨得滴血,却不得不低头:“再加点,再加点……淮如,看在以往的情分上……”
最终,两人达成协议,秦淮如每天给易中海送两顿稀粥或窝头,偶尔帮忙收拾下屋子,易中海按月付钱。
但即便是这点钱,也让易中海肉疼不己,他的日子,过得比院里大多数人都不如,常常饥一顿饱一顿,形容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