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游街这事混过去……我丢人事小,可不能连累你和雨水啊……要是以后让人知道你跟一个游过街的女人……那你的名声……”
傻柱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名声算个屁!秦姐,你放心,我明天就去街道办!我找王主任说理去!实在不行……我就闹!我看他们敢把你怎么样!”
秦淮如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声音却愈发娇柔:“柱子……你真好……姐……姐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这一夜,傻柱又被秦淮如灌足了迷魂汤,下定决心要为“秦姐”赴汤蹈火。
而这一切,都被隔壁的吴天“看”在眼里。
“蠢货。”吴天评价了一句,翻了个身,搂着身边的秦京茹,沉沉睡去。
第二天,傻柱果然请了假,跑去街道办闹了一场。
结果可想而知,被王主任严厉批评了一顿,说他是非不分,包庇搞破鞋的坏分子,差点把他也扣下。
傻柱灰头土脸地回来了,但在秦淮如面前,还是硬撑着说“没事,我再想办法”。
游街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那天,西合院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易中海躺在医院,逃过一劫。
但秦淮如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被两个街道的干事押着,脖子上挂着一块写着“搞破鞋坏分子”的大牌子,在西合院附近游街示众。
贾张氏躲在家里没敢出来。
傻柱想冲出去,被何雨水和几个还算明白的邻居死死拉住。
秦淮如低着头,头发散乱,脸色惨白,眼泪流干了,只剩下麻木。
周围的议论声、嘲笑声、咒骂声,像冰雹一样砸在她身上。
“看!就是她!搞破鞋!”
“长得倒是挺俏,可惜不干人事!”
“呸!恶心!”
“她男人还瘫在床上呢!真不是东西!”
也有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材和领口若隐若现的雪白上流连,带着淫邪的味道。
秦淮如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承受着所有人的凌迟。
她死死咬着嘴唇,首到嘴里充满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