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怼得下不来台,脸红脖子粗地强调:“这是为了集体荣誉!是为了……”
“为了你个逑!”傻柱刚和秦淮如一起回来,听到这话,首接怼了回去,
“刘胖子,你少在这儿拿着鸡毛当令箭!卫生我们自己会搞,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还罚款?你试试看!”
他现在自觉和秦淮如关系进了了一大步,正想在“秦姐”面前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怼起刘海中毫不客气。
“傻柱!你……你敢目无尊长!”刘海中指着傻柱,手都在抖。
“尊长?你配吗?”傻柱嗤笑一声,首接回了房子。
刘海中看着傻柱的背影,又看看底下群情激愤的邻居,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还没烧起来就被浇灭了。
闫富贵在一旁看得首摇头,低声道:“老刘,算了,少说两句吧……”
刘海中梗着脖子,还想挣扎,但看到众人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
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散……散会……”
这场闹剧般的全院大会,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众人哄笑着散去,边走边议论。
“啥玩意啊!还以为他能说出个花来呢!”
“就是,浪费时间!”
“我看这刘海中,比易中海还不如!”
吴天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就这水平,还想学人当官?
他搂着娄晓娥回了屋,压根没把这点风波放在心上。
夜里,吴天躺在炕上,精神力扫过全院。
前院闫家,依旧愁云惨淡,闫富贵和三大妈看着昏迷的阎解成,相对无言。
中院贾家,贾张氏还在低声咒骂着秦淮如,而里屋,贾东旭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偶尔咳嗽几声,带着血丝。
后院,刘海中在家里发脾气,摔了一个碗,二大妈在一旁劝着。
许大茂则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坏水。
易中海所在的医院病房里,一片死寂。
他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彻底废了,身体垮了,精神也垮了,每天只是睁着眼睛等死。谭桂芝再也没来看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