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整个人都僵住了!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气息,怀里是柔软丰腴的身体,虽然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曲线。
是秦淮如!她大半夜跑自己屋里来?还扑到自己怀里?
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思想有了反应,一股热气从小腹首冲头顶。
“秦……秦姐……你……你这是干啥?”
傻柱的声音干涩沙哑,想推开她,手却像是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搂住了那纤细又肉感的腰肢。
“柱子……呜呜……柱子……姐心里苦啊……”
秦淮如见傻柱没有立刻推开她,心中一定,立刻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把头埋在傻柱结实的胸膛上,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迅速浸湿了傻柱单薄的汗衫。
“柱子,姐对不起你……姐没脸见你了……可姐没办法,真的是没办法啊……”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是易中海!都是易中海那个老畜生逼我的!他……他拿工作威胁我!
说我要是不从了他,他就让厂里把我从后厨调回车间,还要给我小鞋穿,让我连那点工资都保不住……东旭废了。
家里就指着我那点工资和粮票,棒梗还小,小当也要吃饭……我……我能怎么办啊柱子?呜呜呜……”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身体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傻柱。
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傻柱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那触感让傻柱这个老血脉贲张,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他真这么说的?”傻柱的声音带着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依赖、被需要的雄性荷尔蒙在飙升。
易中海威胁秦淮如?这倒是符合那老绝户的卑鄙手段!
“嗯……呜呜……柱子,东旭残废后,姐……姐心里早就乱了……院里院里,除了你,还有谁是真心对我们家好的?
姐……姐其实早就……早就想跟你……跟你好好过日子了……”
秦淮如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虽然看不清具体模样,但那楚楚可怜的姿态,那哽咽的嗓音,足以击垮傻柱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可是现在……现在姐脏了……姐配不上你了……姐没脸活下去了……呜呜……柱子。
就让姐在临死前,再来看看你……下辈子,下辈子姐一定清清白白地嫁给你,跟你好好过日子……”
说着,她作势就要从傻柱怀里挣脱,往墙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