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压抑地呜咽着,肩膀剧烈耸动。
就在她沉浸在无边绝望中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突兀地在她耳边响起:
“现在知道哭了?晚了。”
秦淮如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抬头,只见吴天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吴……吴天?”秦淮如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地窖门板。
“很绝望?很害怕?”吴天逼近一步,声音低沉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想想贾东旭瘫在床上时,想想你婆婆骂你是丧门星时,想想你儿子用仇恨的眼神看你时,是不是比现在更绝望?”
秦淮如瞳孔骤缩,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加恐惧:“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吴天冷笑,“你以为易中海是怎么倒台的?仅仅是因为傻柱撞破了你们的好事?”
秦淮如浑身一颤,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是……是你?!”
“是我又如何?”吴天坦然承认,目光如刀,“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非要自己作死。”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如那惨白的脸,如同猫戏老鼠:
“游街的滋味,不好受吧?想想看,被无数人指着鼻子骂‘破鞋’、‘’,你的孩子在学校里会被怎么看待?
贾东旭会不会首接气死?贾张氏会不会当场发疯撕了你?”
吴天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子,在秦淮如的心上来回切割,让她痛不欲生。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秦淮如捂住耳朵,崩溃地摇头。
“这就受不了了?”吴天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这才只是开始。秦淮如,记住,这是你们应得的报应。好好享受吧,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吴天首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秦淮如一个人,在地窖门口,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了无间地狱。
吴天最后那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