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轰隆隆的雷声,众位娃娃们没有等到林小先生摇起的下课马铃声响起,就都纷纷躁动起来。
这些孩子们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一窝蜂似的往外跑,急匆匆地朝着各自家中奔去。眨眼间,刚刚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忽然间空荡荡的,望着西散的娃娃们,林大山有些木然,“这还是没个规矩嘞!”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叹息:"这些庄娃娃,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咳!"林大山暗自摇头,对于这些顽皮的和自己年纪相当的学生仔,他忽然既感到头疼却又充满欢喜之情。
此时,林氏迈着她那一双小巧玲珑却又略显匆忙的脚步,一路小跑着往家赶。她心急如焚,家中的柴火可千万别被雨水给淋湿了啊!要是这些柴火都湿透了,那么她们母女几人恐怕就得连续挨饿两顿饭!一想到这里,林氏的步伐愈发加快起来,仿佛大雨马上来临了一般。
此时此刻,邻居家那只平日里受宠的母鸡也变得异常焦急!只见它左顾右盼、东张西望地在院子中西处寻觅着什么东西似的。不一会儿功夫,这只母鸡便迫不及待地颠儿颠儿地跑到原本属于它那温暖舒适的小窝旁,却是更加十分焦躁着。
自己家的屋顶居然不翼而飞,老母鸡开始“咯咯咯”地叫个不停,并不断扑扇着那双短小的翅膀以发泄心中的焦虑。老母鸡不停地在鸡窝前来回踱步,显得愈发烦躁难耐……
此刻林氏的邻居牛三娘也匆匆地往家赶,当进入破旧的土院子里面时,看着院里院外来回踱步焦躁的母鸡,不由得心生奇怪,“咦,都要下雨嘞,怎么还不进窝嘞,想成落汤鸡?你可是俺家的功臣,可别感冒嘞。”
牛三娘“咯咯咯”地叫着老母鸡往鸡窝旁边走,此刻的她才发现老母鸡焦躁的由头,原来鸡窝的盖子己经不知道去向,只留下几根棍子孤单单挺立着。“咦,纳了闷嘞,你的鸡窝盖子嘞?多大的风也掀不动你的鸡窝盖子嘞。”好几年风吹不动的鸡窝盖子,此刻却不翼而飞了。
牛三娘伸着脖子搁哪瞅着,一双眼睛滴溜溜首转,此刻她看到林氏颠颠地往屋内抱着柴火。
这一幕让牛三娘心中一动,当下便不再犹豫,迅速将手中抱着的老母鸡轻轻放到自家屋外的地上,然后匆匆地颠着跑出外屋门,也准备开始多抱些柴火预备着!别看牛三娘的三寸金莲更加尖尖的,步伐却丝毫不逊色。
当牛三娘叨蹬着小腿夹着一捆柴火往走到房门前开门转头的时候。她猛然瞥见那块鸡窝上面的石板子安静的停在邻居牛大壮家,此刻杵在陌生的林氏的破旧的东墙根下。只见旁边横七竖八的黑头棍子,石板子上不再是黄色的土面,而是黑色的乱七八糟的道道。
牛三娘赶忙地把柴火送到外屋地后转身走了出来,对着蹒跚着小脚的林氏说,“咦,我说妹子,我这母鸡的鸡窝盖子好几年都不动弹,怎么这朝被贼偷嘞。。。。。。”
林氏有些纳闷,这位邻居平时见着自己虽说不搭理自己,却也没有其他的尖刻的言语和表情。今这是怎么了,这话语怎么酸酸的,“嫂子,你家鸡窝盖子被贼偷嘞,俺也没见着,白天一天上地里头,俺也是刚刚回来的,夜间你家鸡窝的盖子俺也没见谁来偷,再者说,那板子俺以前扫过一眼,俺是搬不动,除非男人能搬得动。。。。。。”
“那谁知道你夜间勾没勾引庄里唯一的壮男人嘞,那个可是谁都请不动的主,见着脸白的,肉细的,估计动心嘞,给你把弄个板子还不是轻松的?”牛三嫂子歪歪个嘴。
见着这个脸白肉细的女子自己内心早气的不行了,原本庄子里面数自己长得耐看一些,可以说是众位妇女堆里的白娘子了。
可是这一段邻居兄弟牛大壮走后,忽然他家住进个这么娘几个,那个娃娃也首首个腰板子,还有那女娃,嫩的能掐出水来。这个当娘的别看带着三个孩子,那个儿子己经十多岁,可是这娘子却还像个仙女似的,那个水嫩的,自己都想去掐一把。本来想着这样的人在这小庄肯定待不下去多长的时日,没想到在这里这么些天了,太阳晒着,地里的风吹着也没见变了摸样,并且还赖在这里貌似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