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尊贵在瞬间消失殆尽,只余下狼狈与不堪。他粗喘着气,仿佛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脸抵华贵软绸已然神志不清,眼中凶光却分毫未减。 顾不上大腿外侧传来的剧痛,李蕴抓紧窗框,一瘸一拐向外逃。 迷人心魄的花香在皎洁月光下愈发浓稠,化为牛奶般的浓雾缠绕李蕴。右腿侧有湿黏的虫爬过,比方才额间的更为粗大。露水沾湿裙摆,李蕴拖着右腿跑到院中,不过十余步已是气喘吁吁。 厚重的朱色院门在夜间化为重黑,层层叠叠的砖瓦垒成无法逾越的高山。 王府中的府兵无处不在,她这幅样子,如何逃得出那天罗地网。 李蕴回身,正对上一双凶狠如饿狼的眼。 额间冷汗淋漓,把持桌沿的大手青筋暴起,嘴角却挂着轻飘飘的笑。萧烨仿佛在说:尽管逃。 无论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