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衰时精神上的倒塌,第二次才是肉体消失。 夜里十一点的安娜·巴甫洛娃还是株养在希腊神话中的水仙,青春的葱绿和骄傲的玉白,排山倒海。谁见过水仙的皱纹?即使它因多愁而憔悴,波影也仍是十八岁的华年。 所以,这位俄罗斯乃至全世界的芭蕾皇后会穿行于丁香的浩**粉艳对好友米萨说,“我死的时候,要让风把灵魂送还这里”;她还以芭蕾的名义对那位让天鹅死得惊心动魄的老圣桑“发号施令”:“这里该有个休止符”。 我忍不住偷笑了。在电视荧屏下像上帝一样冷眼旁观着电影《安娜·巴甫洛娃》的我,在笑青春愚蠢的无畏。并存一种别有用心的期待——像世上所有白雪公主的后母,我们不相信神话,只想笑看仙女们在人间枯萎。 果然子夜的钟声敲响,上帝收回了水晶鞋,绝伦的“天鹅”被时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