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霍格沃茨的湖面静得几乎凝固。
月光洒在湖心,波纹中浮动着银白的光。空气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寒意——不是来自冬季,而是来自某种“被召唤”的气息。
TomRiddle站在湖边。
他的斗篷被风卷起,指尖缠着一道血色的线。那是他自己割开的伤口,沿着手腕蜿蜒,像某种古老的印记。
血从指尖滴入水中,激起细微的涟漪。
那涟漪并未散开,而是在水面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形状——蛇形符文。
他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她——Aurelia。
那一夜,她的灰烬落在他掌中,她的声音在他心底留下烙印。
“在记忆之后,第二个门。”
他在七天之内重复那句话无数遍,首到它化成一种咒语,一种生于爱、死于执念的祷文。
而今晚,他要让它成为现实。
Tom取出一本厚重的古籍。那是他从禁书区深处偷出的《蛇之灵契:通往记忆之门的仪式》。
书页早己泛黄,墨迹被岁月模糊,但在银色月光下,那些符号仿佛自己苏醒。
他翻到最后一页。
“要唤醒被献祭之灵,须以‘血’为匙、以‘记忆’为锁。”
Tom的唇角轻轻一抖。
他明白——这是代价。
记忆不是可以随意奉献的东西,而是存在本身的骨髓。
他轻声念出蛇语。咒文在风中滑行,水面开始颤动。
湖底深处传来低低的轰鸣,仿佛某种古老的门扉正在转动。
“Salazar…aperiomemoriam…”
血在水中蔓延,凝成漩涡。
而在那漩涡的中心,一点光浮现——那光微弱,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Tom……你又开始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低声答道:
“你让我回来。而我回来是为了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