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睁开眼时,霍格沃茨的晨雾正笼罩着天穹。
那是黎明的光,却不是她记忆中的光——太冷、太白,仿佛阳光本身也被抽空了温度。
她坐起,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与银色酒精的气味,窗外的湖反射出奇异的灰蓝色。
一切都很熟悉,却又有某种微妙的偏移——像是世界被轻微地错位了几寸。
床边的桌上放着一杯未凉透的茶,热气缭绕着淡淡的香味。那香气让她心跳漏了一拍——那是蛇木花的味道。她曾在密室的空气中闻到过,像是混合着铁锈与玫瑰的气息。
“你醒了。”
一声轻柔的嗓音从帘幕后传来。
她猛然转头。
那是Dippet校长。
可他看上去比记忆中更老,眼神里多了一层不自然的疲倦与——戒备。
“我……昏迷了多久?”Aurelia的声音带着微弱的沙哑。
“七日。”Dippet低声答道,“你被发现时倒在图书馆门前。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也没人记得你最后和谁在一起。”
“没人——记得?”她的指尖在床单上紧攥。
Dippet点头,眼神避开她。
“TomRiddle说,他最后一次见你是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
那一刻,Aurelia的呼吸骤停。
TomRiddle。
那名字像被咒语吞噬一般,在空气中留下诡异的回音。
她缓缓起身,脚尖触到冰冷的石地。
“他——还在学校?”
Dippet略一迟疑,神色却变得微妙。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Aurelia,孩子,你确定你没事?你的语气……像是见过鬼。”
她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因为她真的见过鬼——不,是神。那在梦中呼唤她的“蛇”,正是Tom的另一面。
但她不能说。她知道那样的话没有人会相信。
“我只是——有点头晕。”她低声说。
Dippet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