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霍格沃茨的走廊在微光中闪烁出的色泽。空气静得出奇,仿佛连呼吸都能在石壁间留下回音。Aurelia裹紧长袍,手中紧握着那本笔记本,指节几乎发白。
她必须弄清楚——到底是谁在篡改她的记忆。
或者,更准确地说,到底是谁在篡改她自己。
她最先想到的是教授。
Flitwick教授以严谨著称,是少数几位还信任她的老师之一。她走向魔咒教室时,心中几乎在暗暗祈祷,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走廊尽头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翻书与魔杖碰撞的细微声。她敲了两下门。
“进来。”
Flitwick的声音如往常般温和。
他正站在讲台边,用魔杖调试一盏悬浮的烛台。看到她时,微微一笑。
“MissVale,你看起来有点……疲惫。是复习过度了吗?”
Aurelia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慌乱。
“教授,我想请问一件事。”
“当然,当然,请说。”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笔记本。
“您……还记得三天前晚上的巡逻吗?那晚在图书馆,有学生滞留。”
教授眨了眨眼,显然在回忆。
“图书馆?我记得我那晚确实去了西塔区域。那儿有一盏灯出了故障。可我没见到任何学生啊。”
Aurelia愣住了。
“没有?”
“没有。”Flitwick笑得有些歉意,“我想你也知道,霍格沃茨最近加强了夜间巡逻。图书馆一到十点就会封锁。我甚至记得那天早些时候,图书馆管理员还特地告诉我‘所有学生都己离开’。”
“那……TomRiddle呢?”她的声音几乎是被挤出的。
教授微微一怔,随后温和地摇头。
“Tom?他那天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至少,我听到Slughorn提到他在帮忙整理奖杯橱柜的事情。”
她的心底猛地一沉。
“不可能……”她喃喃着。
Flitwick皱起眉头:“MissVale,你确定你没把几天前的事混淆?有时候考试季的压力会——”
“不是混淆!”她几乎喊出来。声音在教室里炸开,又迅速散入寂静。
Flitwick愣了片刻,表情由担忧转为柔和的安抚。
“我知道你很聪明,Aurelia。但聪明的学生有时最容易被自己的记忆误导。睡眠不足、精神紧绷——”
她后退一步,仿佛被他那句“被误导”击中。
“谢谢您,教授。”她低声说,转身离开。
走廊的空气比教室更冷。她靠着墙,呼吸急促。
所有的证据都在否定她——Flitwick、笔记本、梦境。可她的心却在剧烈地抵抗着:那晚他确实在场,她不是疯了。
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