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梓榆生气的跺了一下船板,脸上满是失落,要不是还被渔民拽着,他都想要和珍珠一起下去了。
“你看,现在海风突然大了起来,如果你贸然下去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且现在我们也要赶紧回去,否则海浪太大船会被推翻的。”
渔民的脸上布满了包含岁月的皱纹,他说话的时候,下巴的一戳胡子跟着一上一下,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他可是捕鱼的一把好手,几十年的渔民生活让他对海域的任何现象了如指掌,所以一出现危险的端倪他就会立刻看出来,他可不想凌梓榆在这里发生什么。
靠海为生意味着依靠海洋的丰富资源赚取所需,可是在获取的同时也会遇到一些可怕的事情,一旦掉以轻心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在这片海域,有太多渔民因为一时贪念,就被大海吞噬了,之后渔民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出格。
“那好吧!只好明天再捞过了。”
看着渔民坚定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一心想要夺回的凌梓榆竟然妥协了,他觉得渔民的脸上有让人捉摸不透的严肃。
原本一览无余的天空变得乌云密布,海风渐渐的变大了起来,海浪一层一层的往小船靠了过来,撞在船壁上,溅起了几米的浪花,小船被海浪来回左右,而且在附近还有几个漩涡,渔民一看不对劲,来回的转动的船桨,将小船灵活的避开来势汹汹的海浪。
渔民应用自己多年的经验,三下五除二就把小船划到了比较平静的地方,原本吓到不轻的凌梓榆送了一口气,可是渔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沉着冷静的应对这些习以为常的危险,不过说来也奇怪,随着船靠岸,天空渐渐地开阔了起来,而且海风也慢慢的变小了。
凌梓榆心里非常疑惑,明明岸边和刚刚的海域距离也不远,怎么天气会发生这么多的变化呢!不过他没有深究,靠岸之后,他立刻跳下船,朝俞书淮跑了过去。
俞书淮一脸享受的样子,他油麦色的胸膛坦露在空气中,肌肉比例的合理分配显得男人味十足,上面还渗透出几滴汗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走在自己旁边的凌梓榆。
凌梓榆用自己的脚尖朝白色的沙滩轻轻一踢,把沙子踢倒了俞书淮的身体上,然后立刻跑到了俞书淮的后面藏了起来。
“凌梓榆,你在干什么呢!呸呸呸”
俞书淮赶紧站了起来,想都不用想就叫出了他的名字,无奈的拍打自己身上的沙子,嘴巴里还有几粒沙子,他赶紧从自己的口中吐了出来。
“哇塞,你可神了,怎么这么快就猜到是我啦?”
被猜出的凌梓榆不情愿的从沙滩椅后面站了出来,调皮的眨巴着眼睛,还朝俞书淮吐了吐舌头,摇头晃脑的炫耀着自己的小聪明。
“就你才会用这种幼稚的小伎俩,你看我身上这么多沙子,你等着啊!”
俞书淮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沙子,突然灵机一动,他也跟着凌梓榆一样,不过他可不是轻轻的,反而用力的踢了沙子,沙子飞的老高,全部撒在了凌梓榆的身上。
“呸呸呸呸”
刚好凌梓榆是张开嘴巴,所以好多的沙子都跑到了他的嘴巴,害得他连忙吐了出来,可是沙子竟然像胶水一样,他立刻拿起了俞书淮的水果茶漱口。
站在一旁的俞书淮看着他狼狈不堪样子,双手扶住自己的腰,仰头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想要捉弄俞书淮,反而被他报复了,他又用脚把沙子踢倒他的身上,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嫌弃的玩着沙子,在沙滩上来回的追逐着。
在柔软的沙滩上,还有各种各样的贝壳,它们是跟着潮汐来到了这里。
后来他们又跑到了海边,比试着各自的游泳能力,他们两个人争先恐后,在嘈杂的声音里面还有他们此起彼伏的笑声。
自从俞书淮开始拍戏之后,他很少有这样惬意的时光,说实话现在的他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他对演戏已经没有这么多热忱,在剧本上琢磨的时间也少了,而只是用自己熟记在心的技巧来演戏。
好不容易有一个空挡的时间,俞书淮非常珍惜这样的时光,立刻就让凌梓榆定了机票,飞往这个以前一直想要带任欢来的地方,可惜那时候他为了赚钱,一直没有时间,直到她离开自己都没能带她去,他心里十分懊悔。
时间流逝的很快,太阳慢慢的落了下去,在海边的最远一端,一轮红日和海平线连成一线,把整个天空和大海都涂上了金黄色,海平面和沙滩就像是撒满了金子,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耀眼。
“你看,这里的风景多么漂亮,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每天围绕着我的就是剧本、广告商,我希望到明天到明天都没有工作来打扰我。”
俞书淮走在沙滩上,眼睛望着远方,闭上眼睛,满意的吸着每一口带着鲜味的空气。
“这几年你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所以才会把自己搞的这么累,不过你竟然已经开弓了,就很难收回弦了,你看就像是海浪一样,你要是不往前走,就会和应了那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凌梓榆拍了拍俞书淮的肩膀,刚刚他收到了一个投资方的短信,原本想要还是俞书淮的,但是不想破坏他的兴致,就从另一个方向提醒他一定不可以对演员这个身份掉以轻心,因为知道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他并没有任何背景,完完全全是靠自己的实力。
“我知道,你不要担心,我只不过想要给自己的心灵放个假,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