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烈所部以卑劣的偷袭手段,攻击我在琉球巡弋的亚洲舰队,造成重大损失。”
“这是对白头鹰乃至整个文明世界公然的军事挑衅!”
“总统先生对此极为震怒。”
光头点了点头,这件事他己知晓。
虽然震惊于朱刚烈竟敢首接对白头鹰开战,但心底深处,却是乐见其成。
沉吟片刻,他斟酌着开口道:
“此事我亦有听闻,朱刚烈倒行逆施,无法无天,竟敢袭击友邦舰队,实乃我国之耻,世界之敌。”
“我国政府对此严厉谴责。”
“谴责?”
司徒雷登身体微微前倾,蓝色的眼眸里锋芒毕露。
“委员长先生,如果谴责有用,脚盆鸡人的飞机之前,就不会在华夏的天空肆虐了。”
“我们收到情报,朱刚烈在袭击得手后,大肆宣扬胜利,气焰十分嚣张。”
“罗斯福总统的疑问是:作为华夏的中央政府,您和您的政府,对此究竟有何实质性对策?”
“难道就坐视这样一个拥有强大武力,且毫无国际法纪观念的军阀,在太平洋肆意扩张,威胁太平洋周围国家的安全吗?”
这番话绵里藏针,将琉球事件的责任,隐隐扣在了国民政府管控不力上。
光头感到一阵憋闷。
娘希匹,难道他不想管吗?
可朱刚烈官职上是一字并肩王,与自己平起平坐,实力上更是碾压自己一百条街,他从来就没有听过自己这个领袖一句命令。
长叹一声,光头无奈道:
“实不相瞒,我国府并非未曾尝试制约,然其战力之凶悍,性格之桀骜,远超寻常,如此敌手,非不愿制,实不能制也。”
司徒雷登听罢,脸上那抹讥诮反而更浓了。
“委员长先生,我理解您的难处。”
“但您或许过于高估了朱刚烈的力量,琉球事件,不过是一次无耻的偷袭得逞。”
“麦克阿瑟将军正在马尼拉集结强大的陆海空力量,我太平洋舰队主力正在向远东移动。”
“西方等盟邦也一致认为,必须对这个破坏远东予以审判!”
他的声音高昂起来,充满了自信:
“朱刚烈和他的那点舰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