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外务大臣暴怒无比,脸色铁青,“又是朱刚烈!他夺了我们的舰队,现在用来打我们!”
但裕仁关心的不是这个,他死死盯着武藤章:“鹤丸丸号!船上物资呢?!”
“有没有进行紧急措施?”
武藤章汗如雨下,几乎要瘫倒。
“根据竹小队最后电讯及赤川口守备队残部拼死发回的报告。。。。。。”
“鹤丸丸号在港湾内遭敌内部突袭,战斗约十五分钟后。。。。。。被敌完全控制,并。。。。。。并在敌方舰队接应下,驶离港湾,去向不明。”
“船上武田信雄大佐以下全体乘员。。。。。。玉碎或下落不明。”
“所载特殊物资。。。。。。恐己。。。。。。恐己全部落入敌军朱刚烈之手!”
“啪嚓!”
裕仁面前盛着热茶的精致瓷杯,被他猛地扫落在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脚和地毯,但他浑然不觉。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一种可怕的紫红色,太阳穴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落入敌手?!二十吨樱花!还有鼠疫、炭疽!”
“全部。。。。。。全部落入了朱刚烈那个恶魔的手里?!”
裕仁的声音起初是压抑的低吼,随即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仪态。
“八嘎呀路!!废物!一群废物!!陆军废物!海军更是废物中的废物!!连一艘运输船都保不住!”
“你们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啊?!”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指着下面噤若寒蝉的重臣们。
“那是帝国最后的希望!现在呢?成了朱刚烈的底牌!”
“朱刚烈是什么人?他在倭京是怎么做的?他把朕的朝香宫亲王凌迟!他把朕的几十万侨民净化!他把冈村宁次交给暴民撕成碎片!”
“这样一个毫无人性的魔鬼,拿到了‘樱花’和细菌弹。。。。。。他会用来做什么?!”
裕仁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地狱般的场景。
糜烂性毒气在挤满避难平民的地铁站弥漫,鼠疫杆菌被投放到水源地,炭疽孢子随风飘向残存的工厂和军营。。。。。。
京都、大阪、名古屋,甚至是整个倭岛!
他的子民将在极度痛苦中哀嚎、腐烂、成片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