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肤色不均,口红更是惨不忍睹,最早涂上的那层被赤脚亲掉大半,迭涂上方卓航送的新色,又被黄朗舔舐,红晕染到唇部之外,看起来像是她嘴肿了。 酒店提供了塑料包装的单次使用量卸妆油,她挤满手心,快速且用力地揉搓全脸,打开水龙头,在等水热起来的时候她在想:是不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韩小闲喜欢逃避,不急迫到火烧眉毛的问题她懒得多想,因而常常显得随波逐流。 然而她其实很懂自己,或许她会因为噪音太多而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但她绝对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她和前男友只交往了两个月就分了手,如果那真的可以被称为“交往”。彼时的韩小闲生活在巨大的不确定性中,觉得自己是个多余人,是世界的累赘,因此只要有人对她表现出一点点虚伪的肤浅的好感,她便死死抓着那虚妄的救命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