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潇的身体僵硬如石,死死地抱住唐光宗,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御无边的恐惧。
唐光宗强忍着疼痛,紧紧握住拳头,青筋暴起,努力鼓足勇气,他明白此刻的自己必须成为她的依靠。
脚步声愈发接近,仿佛己至他们面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们的心上,让他们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唐光宗的肩膀上,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仿佛被冻结在原地,头皮瞬间发麻,无法动弹。
唐光宗当即吓得惊叫出声:“啊!呵呵……呵呵……”由于极度惊恐,他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一般,再也无法发出完整的语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楚潇潇也感受到了那股寒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在黑暗的宴会厅中回荡不绝,仿佛被无尽的恐惧所吞噬。
“哈哈哈哈……”那熟悉的冰冷笑声再次响起,正是黎辰的声音。
笑声在黑暗的宴会厅中回荡,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令人毛骨悚然。
这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恐怖,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低吟,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将恐惧深深地铭刻在每一个听众的心底。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这仅仅是个开始。”黎辰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充满着嘲讽与威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唐光宗和楚潇潇惊恐万状地察觉到,一只手如同恶魔的爪牙般紧紧扣在了唐光宗的肩膀上,并开始用力拖拽,似乎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朽的气息,黑暗仿佛在这一刻变得触手可及。
唐光宗拼命挣扎,然而那力量却大得超乎想象,他感觉自己如同被汹涌的潮水淹没,渐渐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楚潇潇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她想要呼喊,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楚潇潇亦不甘示弱,她用尽全力紧拉着唐光宗的另一只胳膊,试图阻止这可怕的力量将他夺走。
然而,西周浓重的黑暗如同有形之物,紧紧束缚着他们的行动,使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边的噩梦。每一次挣扎不仅如同陷入泥沼,更像是被无形的恐惧所吞噬,力量在逐渐流逝,希望愈发渺茫。
就在他们几乎陷入绝望的深渊时,宴会厅的灯光如同神迹般再次亮起。
眼前的一幕令人毛骨悚然——面前空无一人,只有一只黑色如墨的手从地下悄然伸出,搭在唐光宗的肩膀上。
那只手干枯得如同死者的遗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指甲又长又黑,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与此同时,西周响起了低语声,似乎有无数的低语在黑暗中回荡,让人分不清方向。
楚潇潇再次发出刺耳的尖叫,唐光宗则被吓得面无血色。
他们顺着那只手望去,只见地面出现了一个黑洞,如同通往幽冥的入口,黑色的雾气从中不断涌出,仿佛有生命般在房间内盘旋。
雾气中隐隐绰绰地能看到一些扭曲的身影在缓缓蠕动,如同恶鬼在黑暗中蠢蠢欲动。西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潇潇惊恐万状地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惧意,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唐光宗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此也一头雾水,完全无法解释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冷汗不断从他的额头滑落,他深知,他们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如噩梦般的地方。
就在这时,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仿佛连温度都在悄然下降。
黎辰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再次响起:“想走?那你们就走吧,新婚快乐!”
西周的灯光开始闪烁不定,光影交错,映照出墙上扭曲的影子,整个宴会厅似乎陷入了一种迷离而诡异的氛围中。
随着声音的回荡,地面上的黑洞如同贪婪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变得越来越大。黑色的雾气汹涌而出,愈发浓重,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要将周围的一切吸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