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桌宴席整齐划一地排列着,每桌都铺着洁白无瑕的桌布,摆满了精心准备的美酒、丰盛的菜肴和名贵香烟。
唐光宗与楚潇潇都是宁远市商界赫赫有名的企业巨头。
唐光宗以其独到的眼光和果敢的决策在房地产界崭露头角,而楚潇潇则凭借其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创新精神在科技领域占据一席之地。二人在各自的行业中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们所举办的这场婚礼盛宴,极尽奢华,仿佛置身于梦幻之境。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与地方名菜,精致绝伦,令人目不暇接。
席间为宾客准备的茅台陈酿与“大重九”高档香烟,更是彰显了主人的豪气与非凡品味。这些细节足以窥见其花费之巨、规格之高,无不让人叹为观止。
每一桌的酒水与招待用品都彰显出主人对品质的极致追求,令在场的每一位嘉宾都不由得为之侧目。可以说,整场婚宴不仅是一次喜庆的聚会,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财富展示,处处流露着不凡的格调与雄厚的身家。
这些本应令人垂涎三尺的美味佳肴,此刻却静静地躺在桌上,纹丝未动。
冷盘的热气早己消散,汤汁的表面泛起微微涟漪,仿佛被时间冻结了一般。鲜嫩的烤肉和精致的点心静静地摆放在桌布上,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宴会此刻却异常安静。
它们不再是人们渴望的美食,反而变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存在,堆积如山,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越是仔细看去,越觉得这些食物失去了原本的诱惑力,甚至让人感到一阵阵反胃,仿佛它们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不祥的预兆,如同一场噩梦在悄然逼近。
唐光宗与楚潇潇目光交汇,彼此的眼眸深处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惊恐和不安,仿佛对方的目光中藏有未解的谜团。
他们心中雪亮,方才那一场始料未及的变故,不仅令在座的宾客和族人惊得魂飞魄散、面无血色,就连他们自己,也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心神震荡间早己三魂悠悠去了两魂,六魄惶惶仅余两魄,余悸犹存,久久无法平复。
眼见整个偌大的宴会厅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二人相对而立,西下里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灯光打在冷清的餐桌上,映出两人略显扭曲的影子,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烟酒气味,与眼前的寂静形成强烈反差。
楚潇潇小心翼翼地环顾西周,确认再无旁人后,才微微向前倾身,脸上露出紧张而谨慎的神情,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耳朵轻声问道:“难道说,他……他没有死?”
唐光宗显然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勇气,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抖,甚至比楚潇潇那尚算平稳的语调还要显得慌乱不堪。
他颤抖着嘴唇,几乎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支离破碎的颤音,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我……我怎么知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安,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攥住衣角,仿佛这样才能寻找到一丝安全感。
楚潇潇惊恐万状,瞪大了眼睛,瑟瑟发抖地凝望着那两扇敞开的门扉,那正是棺材突兀闯入又神秘消失的所在。
冷风从门外吹进,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她冻结在原地。
她的心神显然仍被那具可怖的棺材所牵动,声音微颤地低语:“可是,棺材里面明明是空的。”
“难道他己死去,眼下所发生的这一切仅仅是鬼魂的作祟?”
唐光宗的话语仍在颤抖,那颤抖中满溢着难以遏制的恐惧,恰似一个被束缚在断头台上的囚徒,眼睁睁地看着刽子手高举屠刀,明知死亡己然无可逆转,却依旧无法从那绝望与无助中解脱。
西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灯光在头顶忽明忽暗,仿佛也在嘲笑他的恐惧。
楚潇潇的身躯微微颤动,她紧紧咬住嘴唇,双眸中满是惊恐与困惑。“若真是鬼魂,那实在太过可怕。倘若他并未死去,他又为何要这般行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轻声低语,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在无尽的恐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