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元复始,万象更新,随着新年的热闹劲过去,一切又回到了正轨,该干啥的都继续干啥,生活所面对的不是天天庆祝,而是吃穿用度,是平淡无奇的重复。
有人说,时间是不存在的,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强行设计的规则,是自己衡量古往今来的尺度。
按照科学的说法,宇和宙可能是在同一个时间,不同维度的认知,我们所处的这个空间和度过的时间,或许在另一个维度的空间和时间中也同时进行。
孙少阳再一次将自己回归平淡的日常生活中,在外人眼中,他低调,忙碌,又有点不务正业。
实际上他是既充实又高兴,在修行的道路上,他是越走越感到自己的渺小和见识浅薄。
越是感到无知越是潜心修行,将能利用的时间全部用到了补足自己的短板和见识,就算是自己有着前世的信息知识储备,依旧对于那些专业领域的知识不够用。
他如今除了继续潜修研读医道外,就是读那些古老的经典,尤其是道经,虽然修行的体系有所不同,但是所参悟的大道至理是相通的。
时间转眼间就进入到了夏季,骄阳似火,暑气炎炎,空气中仿佛流动着一团火,高二的学业也随着农忙而结束。
孙少阳在放假后的第一时间,买票离开了原西县,给大家的说辞就是去黄塬散散心,其实他自己是想去省城,一是去见见自己那个红颜,虽然经常有信来往,但是难解相思苦!
对于自己谈了一个女朋友的事情,除了给少平说过一次,其他人都不知道。
孙少阳这次去省城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淘换旧书,尤其是那些以前的古籍善本,对于他充实自己的知识储备,在读书的过程中明悟大道至理,寻找那一线虚无缥缈的灵感。
五一的时候,少安哥终于结婚了,孙少阳和大哥孙少云都回去专门参加了少安哥的婚礼,虽然不是很盛大,但是也足够体面,本来婚礼是准备一过完年就举办。
但是少安哥非要自己转正后再举办,好在转正也没有什么周折,说好的三个月,磷肥厂的高厂长和侯科长也给予了极大的肯定,在三月底终于转正。
这不光是工资涨了,而且工作也稳定了,经过简单筹备,五一的时候,在村里办了一个还算是体面的婚礼。
少安家的日子肉眼可见的有了希望,虽然现在少了一个劳力,弟弟妹妹还在上学,但是少安每月实实在在地能给家里给上一份钱,帮助家里还账和给少平和兰香上学生活用。
包括大姐兰花一家也能占点便宜,在这个物资极其短缺的年代,哪怕一点接济都能让人喘口气,生活稍微好过点。
王满银这个逛鬼,从年前走了之后,这都半年多了,愣是一点音信没有,让兰花有段时间很是担心,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担心、绝望、害怕让这位善良的女子最终从心里放弃了自己的坚持,不在管这个可有可无的人。
而关注着这个人的除了王满银的一对儿女,好像大家都不再提起他,原本孙家人一提到他还心生愤怒,如今,压根就不说了。
这是一种从心里的隔离,一种意识形态的排挤。孙少阳也从没有关注这个人,只是想起自己年前在黄塬的黑市中好像见过他一次,至于之后他就不知道了。
自己的到来,对这个世界是不是有所改变,他不清楚,但是他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出自己想走的路,别人的悲欢离合对他来说都没有关系,只有自己亲近的人,过得好,他也就知足了。
放假的前一天,他将自己的自行车托付给少平,让他放假骑回去用,自己有事暂时不回去了,主要是回去想要修行还不如在外面方便。
家里的窑洞,少平和兰香依旧借住在家里,中间的窑洞是给他哥和润叶姐住的,他回去就要和少平住一个窑洞,好多秘密,不方便被人看到,尤其是少平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心思深沉的人。
所以孙少阳不愿意让他知道太多自己的事情,这也是对他的保护,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反而是一种烦恼。
修为的进步和境界的突破,让他对于那枚内含空间的神格有了新的认知,自己的神格只是一块核心碎片,所以其中含有这么大的一个空间和一套神秘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