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空了楼梯,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紧接著就是脚踏实地的敦实感。 没有预想中的落水声,也没有冰冷刺骨的潭水。 关山睁开眼。 原本的幽雾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灰濛濛的世界。 头顶没有月亮,只有一片浑浊的、像是发霉浆糊一样的天穹。脚下踩著的不是红土,而是一种黑色的、坚硬如铁的石板。 “呕——” 旁边传来一阵乾呕声。 游息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那张小白脸此刻绿得跟黄瓜似的:“这……这什么味儿啊?比义庄那棺材板还衝!” 確实冲。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杂著陈年的香灰和某种腐烂的甜腻气息,吸一口进去,肺管子都觉得凉颼颼的。 “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