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遇如糖,甜在心上
林小满第一次见到陆承宇是在大二开学的社团招新现场。九月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篮球社那张铺着红布的长桌上,陆承宇穿着白色运动背心,汗珠顺着麦色的手臂滑进衣角,正单手把篮球转得虎虎生风。
小满抱着一摞文学社的宣传册,从树荫下走过,突然被篮球砸中了肩膀。“抱歉啊同学!”陆承宇快步跑来,弯腰捡球时,发梢的汗珠滴在小满的帆布鞋上。小满红着脸抬头,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篮球社的陆承宇,赔你个小礼物当道歉?”陆承宇从运动包掏出个印着篮球图案的钥匙扣,塞到小满手里。金属碰撞声里,小满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像触电般缩回手。
那天之后,小满总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偶遇”打篮球的陆承宇。他会故意把球传到小满脚边,然后笑着跑过来:“学妹帮捡个球呗?”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球场上的喧闹声里,小满藏起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第二章友达以上,暧昧生芽
大三的深秋,文学社组织校园剧本大赛,小满写了个关于暗恋的短篇剧本,缺个男主角。陆承宇知道后,拍着胸脯说:“我来演!学妹写的本子,我肯定支持。”
排练室的白炽灯下,陆承宇念台词时气息拂过小满的耳畔:“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开始了。”小满盯着剧本,耳尖却烧得滚烫。休息时,陆承宇把外套披在打盹的小满身上,自己缩在折叠椅上看她写修改稿,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突然说:“小满,你写的暗恋好让人心疼。”
平安夜那晚,两人在食堂吃完饺子,陆承宇变魔术似的掏出个苹果,塞给小满:“平安喜乐。”路灯把雪映得发白,小满攥着苹果,听陆承宇讲小时候学篮球的糗事,忽然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温度透过薄毛衣传来。
第三章情潮翻涌,爱欲盛放
寒假前的最后一场雪,陆承宇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到小满。他呼出的白雾消散在冷空气中:“小满,我不想只当你朋友了。”说着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掌心的纹路与她的紧紧贴合。
小满的世界在这一刻天旋地转,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我也喜欢你。”陆承宇低头吻下来,雪花落在他们发烫的脸颊上,远处的圣诞颂歌模糊成幸福的背景音。
在一起的日子像浸在蜜罐里。陆承宇会在早八课前买好热豆浆,把小满的保温杯焐得暖烘烘;小满熬夜写小说时,他就悄悄煮好桂圆红枣茶,用马克杯温着。篮球联赛夺冠后,陆承宇把奖牌套在小满脖子上:“这荣誉有你一半,因为你是我的幸运星。”
第西章裂痕初现,风雨欲来
大西实习季,陆承宇进了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运营,加班成了常态;小满在出版社当编辑助理,为新书上市忙得脚不沾地。两人约好的电影票过期了三张,周年纪念日的晚餐从六点拖到十点。
小满生日那天,陆承宇说好下班带她去吃日料,却在办公室开紧急会议。小满独自吹完蜡烛,望着没拆封的礼物发呆。深夜陆承宇赶来时,带着一身酒气:“客户太难搞,陪他们喝了几杯。”小满闻到他衬衫上陌生的香水味,心脏猛地一缩。
猜疑像藤蔓般疯长。小满刷到陆承宇和女客户的合照,手指在屏幕上掐出印子;陆承宇发现小满偷偷查他手机,摔门而出:“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出租屋里的争吵声震得吊灯摇晃,爱情的糖衣开始剥落。
第五章情到末路,爱成枷锁
毕业那年的梅雨季,两人在出租屋分了手。陆承宇的行李箱在门口立着,小满抱着他送的玩偶,眼泪打湿了领口:“我们怎么变成这样了?”陆承宇垂着眼皮:“累了,爱不动了。”
分手后的小满把自己埋进工作,白天校对稿件,夜晚写虐心的言情小说,把那些未说出口的委屈、眷恋都揉进文字里。陆承宇的朋友圈三天可见,头像从情侣款换成了风景照,他们像两条交叉后渐行渐远的线。
首到半年后,小满在出版社新书发布会上,看见陆承宇陪着女老板致辞。对方戴着他曾经送过小满的同款手链,小满握着话筒的手骤然收紧,喉咙里泛起苦涩。散场时陆承宇追过来:“小满,我……”小满打断他:“祝你们幸福。”转身时,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混着雨水落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