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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嫡姐刁难医术化解尴尬（第1页）

苏清欢刚把催生的薄荷移到窗下阴影，院外就传来春桃慌慌张张的脚步声。丫鬟攥着块皱巴巴的帕子，脸色发白：“姑娘，二姑娘带着张嬷嬷来了，说要请您去‘瞧病’！”

“张嬷嬷？”苏清欢指尖顿了顿——那是柳氏的远房表姐，最是仗势欺人，昨日春桃去沈记药铺被李嬷嬷盯梢，今日苏婉柔就带着人上门，明摆着是柳氏授意的刁难。她拍掉手上的泥土，把玉佩贴身藏好，语气平静：“走，去看看。”

刚出月亮门，就见苏婉柔站在回廊下，一身水绿绣海棠的锦裙，裙摆扫过青石板，腕上金镯叮当作响。她身后的张嬷嬷，约莫五十来岁，穿着灰布衣裳，左手按在腰上，右手撑着根木杖，腰弯得像只虾米，额角渗着冷汗，左腿还微微发跛，每走一步都要“哎呦”一声，戏做得十足。

“姐姐可算肯露面了。”苏婉柔晃着手里的团扇，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我还以为姐姐要躲在这破院子里，连规矩都不敢学了呢。”

苏清欢没接她的话茬，目光落在张嬷嬷身上——老妇人按腰的手不自觉往左侧偏，走路时左腿不敢用力，唇色发白却没半点病态潮红，显然是旧疾发作，却故意夸大了痛楚。她心里了然，这是苏婉柔故意找的由头，治不好，就有理由在柳氏面前告状；治好了，也能说她“用旁门左道哗众取宠”。

“二姑娘找我，就是为了张嬷嬷的腰？”苏清欢语气平淡，没给她留半点搭腔的余地。

苏婉柔被噎了一下，随即故作关切地走上前，扶着张嬷嬷的胳膊：“张嬷嬷在咱们家做了十几年，今早搬花盆时腰突然疼得首不起来，府里的大夫又去给尚书府的老夫人诊脉了。我想着姐姐懂些医术，就带她来求你——姐姐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说着，特意加重“懂些医术”西个字，明着是求助，实则是嘲讽苏清欢不过是个没读过几本医书的半吊子。

张嬷嬷立刻配合着弯下腰，疼得龇牙咧嘴：“姑娘，您行行好！这腰像是被刀子扎似的，再这么疼下去，老奴怕是要瘫了！”她一边喊，一边偷偷抬眼瞄苏清欢，见她神色平静，心里反倒没底了——这丫头怎么不慌？

春桃在一旁急得攥紧帕子，刚想替苏清欢辩解，就被苏清欢用眼神制止了。

“张嬷嬷，你先站稳。”苏清欢上前一步，指尖刚碰到张嬷嬷的腰侧，藏在衣襟里的玉佩就微微发烫——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她瞬间感知到，张嬷嬷的腰椎第三节有明显错位，左侧腰肌还带着风寒入体的僵硬感，显然是昨日淋了雨，今日又搬重物，才把旧疾勾了出来。

“你昨日在西跨院搬花盆时，是不是淋了秋雨？”苏清欢收回手，语气笃定。

张嬷嬷脸色骤变，手里的木杖“哐当”砸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昨日她帮柳氏搬新买的牡丹花盆，突然下起雨，柳氏怕花盆淋湿，催着她快点搬，结果淋了半湿，这事除了柳氏和苏婉柔，没第三个人知道！

苏婉柔也愣了——她只知道张嬷嬷腰不好，却不知道具体缘由，苏清欢怎么说得这么准？难道她真的懂医术？

“不仅知道你淋了雨，还知道你这腰疾犯了三年，每次犯病都要躺上半个月，贴了多少膏药都没用。”苏清欢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张嬷嬷的左腿上，“而且你左腿膝盖也疼，是年轻时常站在冷水里洗衣落下的病根，对不对？”

张嬷嬷彻底慌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些都是她的老毛病，连府里的大夫都只知道她腰不好，从没说过膝盖的事！这苏清欢难道真的能看透人心？

苏婉柔见状，心里有些发虚，却还是强撑着厉声喝道：“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张嬷嬷的病，府里的大夫都看过，都说要慢慢调理，你一个丫头片子，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我看你就是想骗我们！”

“是不是骗人，试试就知道了。”苏清欢看向苏婉柔，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我现在就能让张嬷嬷首起腰来，若是治不好，任凭二姑娘处置；若是治好了，二姑娘以后别再来我院子找茬，如何？”

苏婉柔心里一动——她倒要看看苏清欢能耍什么花样！若是治不好，正好让柳氏罚她；若是治好了，也不过是巧合，回头再找别的由头刁难。她咬咬牙：“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治不好，你就等着去柴房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