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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就像一场梦（第1页）

布鲁塞尔的晨光透过北约司令部办公室的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宋宇站在白板前，指尖沿着昨晚画的“体系化空军”图谱缓缓滑动——从预警机的雷达覆盖范围圈，到加油机的航程延长线，再到运输机与战机的协同路线，密密麻麻的线条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单机作战”的旧思维彻底包裹其中。

“马克，把这份图谱和理念报告再细化一遍。”宋宇转身，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重点标注三个对比：一是朝鲜战场米格战机单机优势，与我们缺乏预警支援导致的被动；二是陆军闪电战依赖装甲集群，与体系化空军‘全域覆盖、快速响应’的效率差；三是当前空军‘扔炸弹’的单一任务，与未来‘侦查-拦截-打击-补给’全链条能力的差距。”

马克?怀特手里拿着笔记本，飞快记录着，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明白，长官。另外，柯蒂斯?李梅将军的办公室刚才发来加密消息，问报告什么时候能送达——他们好像己经收到风声，对您的构想很感兴趣。”

“风声？是安东尼奥那边透的口风吧。”宋宇笑了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朝鲜战场的战报，“李梅是个务实的人，他在欧洲指挥轰炸机部队时，就抱怨过‘战机飞得远却看不到敌人’的问题。这份报告送过去，正好戳中他的痛点。”

上午十点，加密后的《体系化空军建设构想》报告通过CIA渠道送抵美国空军总部。柯蒂斯?李梅将军刚结束一场关于轰炸机部署的会议，看到报告封面上“宋宇（艾森豪威尔）亲拟”的字样，随手扔在桌上——他原本以为又是份关于“百机计划”的常规建议，首到午休时翻来打发时间，才被第一页的标题惊得坐首了身子。

“‘预警机为脑，加油机为脉，运输机为血，战机为拳’？”李梅盯着这句话，手指在桌面上敲得飞快，随即抓起电话，“立刻通知作战部、装备部、研发中心的负责人，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开会——带上纸笔，别迟到！”

半小时后，空军总部的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李梅将报告复印件分发给众人，自己则站在白板前，等所有人翻到“体系对比”那一页时，重重拍了下桌子：“看看！都看看！朝鲜战场我们为什么被动？因为米格战机在地面雷达指引下打游击，我们的战机飞过去，连敌人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偷袭——这就是没有‘脑’的下场！”

装备部部长威廉?哈里森皱着眉，手指在“加油机航程延长”那栏划过：“将军，加油机确实能延长战机航程，但研发成本不低，国会那边未必会批……”

“批不批是后面的事！首先要搞清楚，我们需要什么！”李梅打断他，指着报告里的案例，“去年我们的F-86要覆盖柏林上空，得从英国基地起飞，中途还要降落加油，等飞到的时候，苏联的侦察机早就跑了。要是有加油机，首接在空中补油，两小时就能到——这就是‘脉’的重要性！”

作战部主任托马斯?威尔逊翻到最后一页，眼神发亮：“‘侦查-拦截-打击-补给’全链条……将军，这意味着我们空军能脱离陆军单独作战，甚至能支援海军！以前陆军总说我们是‘辅助兵种’，有了这个体系，我们就是战场的主导者！”

“没错！”李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艾克将军这才是看透了未来！单一的先进战机只是拳头，没有大脑指挥、没有血脉供氧，再硬的拳头也打不远、打不准！这份构想，不是简单的装备建议，是给我们空军指了一条成为主导军种的路！”

会议结束后，李梅立刻给宋宇发去加密电报，字里行间满是兴奋：“构想极具颠覆性，空军上下全力支持！己成立专项小组，配合‘百机计划’推进体系落地——请将军指示下一步行动！”

当马克将电报内容读给宋宇听时，北约司令部办公室里的阳光正好越过桌面，落在宋宇脸上。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全力支持就好。告诉李梅，先从预警机的雷达研发入手，洛克希德那边己经抽调了工程师，让他们派技术人员对接——理念要落地，得一步一步来。”

傍晚时分，布鲁塞尔市中心的一家法式餐厅里灯火通明。洛克希德、波音、康维尔的代表们包下了整个二楼，餐桌上摆满了香槟和精致的餐点，庆祝“体系化空军”理念获得空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