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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导弹之父（第1页）

布鲁塞尔的初冬总带着股渗骨的凉意，可坐落在郊区森林边缘的这处隐秘安全屋，却被暖气烘得暖意融融——不是为了舒适，而是怕参会者冻得手指发僵，握不住笔记录那些足以改写航空业格局的关键信息。

会议室是临时改造的，墙壁被刷成了深灰色，唯一的窗户用三层钢板封死，只留下顶部的通风口缓缓送进新鲜空气。中央的长条会议桌上铺着深绿色桌布，上面散落着几份打印好的战机性能参数表，桌旁坐着七个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笔记本和钢笔，眼神里既有对未知的谨慎，又藏着对机遇的渴望——他们是洛克希德、波音、康维尔、诺斯罗普西家航空企业的核心代表，也是蔷薇资本重点扶持的“百系列计划”参与者。

宋宇推门进来时，所有人都立刻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没穿军装，却比穿军装时多了几分沉稳的气场。“坐吧，不用拘谨。”他走到会议桌主位坐下，指了指墙上的白板，“今天请各位来，不是要给你们定规矩，而是想跟大家聊聊，怎么在‘赛马机制’里，既赢下订单，又不把力气浪费在重复造轮子上。”

洛克希德的代表艾伦?格林先开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自信：“将军，我们洛克希德在高空截击机领域有成熟的技术储备，之前研发的F-94己经在朝鲜战场试过水，只要资金到位，我们有信心在一年内拿出‘百机计划’的原型机。”

“信心是好事，但别把路走窄了。”宋宇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大大的圆圈，里面写着“百机计划”，然后在旁边分了三个小圈，分别写上“洛克希德”“康维尔联合体”“波音平台”，“艾伦，洛克希德的优势在单机性能，尤其是高空高速领域，你们完全可以独立研发一款主打制空的战机，不用跟别人抢赛道。”

他转向康维尔的代表詹姆斯?威尔逊，又在“康维尔联合体”下面画了几个小叉，写上“北美航空”“麦克唐纳”：“詹姆斯，康维尔在中型战机上有基础，但单独研发风险太高。我建议你们联合北美航空和麦克唐纳，共享子系统技术——比如雷达用北美航空的，飞控系统用麦克唐纳的，你们专注机身设计，这样能把研发周期缩短至少三个月，成本也能降20%。”

詹姆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联合研发？可我们之前是竞争对手，共享技术会不会……”

“现在是‘赛马机制’，但不是‘零和博弈’。”宋宇打断他，语气坚定，“国会只看原型机性能，不看你们是不是独自研发。与其三家都在雷达上卡壳，不如联手突破，最后不管哪家的战机中标，参与研发的企业都能分到子系统订单——这才是长久之道。”

波音的代表威廉?特纳这时开口，他手里拿着一份波音的民用客机研发报告：“将军，我们波音更擅长大型飞机，之前的B-52轰炸机己经证明了我们的平台实力。‘百机计划’要是需要多用途战机，我们可以在民用客机的基础上改进，降低研发风险。”

“说到点子上了。”宋宇在“波音平台”下面画了个箭头，指向洛克希德和康维尔的圆圈，“波音不用跟他们抢战机研发的主赛道，你们要做的是‘平台供应商’。比如你们研发的大型机身，可以适配洛克希德的雷达系统，也能装康维尔的武器舱，不管最后谁赢了，你们的机身都能卖出去。另外，我还有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研发空中加油机。”

“空中加油机？”所有人都愣住了，威廉更是皱起眉头，“将军，现在的战机航程己经能覆盖欧洲战场，为什么还要花精力研发加油机？”

宋宇走到白板前，在“百机计划”旁边画了个飞机的简笔画，旁边标上“预警机”，又画了个带着输油管的飞机，标上“加油机”：“你们以为‘百机计划’只是研发几架战机？错了，未来的空军不是‘单机作战’，而是‘体系作战’。预警机负责提前发现敌人，加油机负责延长战机航程，运输机负责快速投送兵力，战机只是这个体系里的‘攻击手’。”

他拿起一份情报报告，扔在桌上：“苏联正在研发图-16轰炸机，航程能到八千公里，要是他们从北极起飞，不用加油就能飞到美国本土。我们的战机要是没有加油机，根本追不上他们。还有预警机，现在的地面雷达探测范围只有两百公里，要是苏联的战机超低空飞行，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有预警机才能把探测范围扩大到五百公里以上，给战机争取拦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