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摇头,向后退了半步。
“曹将军说笑了。
郃才疏学浅,实在不敢受此重托。”
曹衡听罢不恼反笑。
张郃自始至终未提袁绍半字,如今他名声未显,说不定真有招揽的可能。
身后随行的贾诩、郭嘉、戏志才三人,面上虽不显,心中却各有思量。
主公这般当面挖人,未免太过首白。
郭嘉轻咳一声,低声提醒:
“主公,有些话不宜明说。”
曹衡恍然颔首,张郃却更觉尴尬——这哪是密谈,分明字字清晰。
若真顾及他的处境,不如将声量再压几分。
“也罢,此事日后再议。”
张郃背后一凉。
日后还要再提?自己何时答应过要谈此事?
他只觉如被猛兽注视,背上如有,连忙定神,想起此行正事。
“曹将军,还是容我禀报当前战况。”
曹衡轻扯缰绳,驱马缓行,并无下马之意。
“好,边走边说。”
“这一路奔忙,总算赶到。”
“城中可有……舒适的住处?”
张郃险些失笑,原本的敬畏之心渐散,只觉得眼前这位像个不羁的世家子。
他跃上马背,随曹衡一同入城。
“住处己备妥,其余并无安排。”
曹衡神色一讶,仿佛受了天大的误会,张郃只得避开目光,继续禀报:
“公孙瓒擅杀幽州牧刘虞,自立为主,又私命田楷为青州刺史。”
“其野心己明,袁公自然不能坐视。”
“无奈公孙瓒兵势正盛,如今进犯冀州,袁公只得率军相抗。”
对于青州的局势,本人仅联合了牵招及苏由二位将领共同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