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妨,以曹洪的心思谋略,想要讨回这笔账,怕是难上加难。
他目光扫过全场,随即收敛神色,正色道:
“请父亲正式兼任兖州牧一职。”
“统率兖州兵马,以此威震西方不轨之徒。”
见曹衡忽然收起一贯的嬉笑模样,言辞郑重,曹操反倒有点不习惯了。
但他还是微微点头,对曹衡的提议表示认可,脸上却依旧挂着为难的神色,半晌不语。
荀攸见状,适时含笑接话:
“二公子,方才我们正好也在商议此事。”
曹衡眉头轻扬——这倒是巧了。
不过看父亲这模样,莫不是还要效仿“三让”
之礼?
差不多就行了,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曹衡悄悄瞥了陈宫一眼。
确切地说,在场者非亲即故。
像陈宫这般怀有异心之人,早晚都需处理,实在不必过多遮掩。
须知处世之道,最忌轻易改换门庭。
至于那些杂言闲语,不提也罢。
说回正题。
只见曹操面色犹豫,沉吟良久,曹衡几乎以为他要无言以对之时——
曹操才长叹一声,面露感伤地说道:
“我明白各位的苦心。
也罢。”
“兖州不可长久无主。”
“既然如此,我便勉强承担此任,不再推辞了。”
“唯愿刘刺史在天之灵,庇佑兖州早日恢复生机。”
言罢,又是一阵叹息。
曹衡强忍着没笑出来——若非场合不对,他真想为父亲这般表现喝彩一番。
只是,“勉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