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曹衡时常会忍不住感慨:
“鲍信,当真仗义。”
不过,仗义之人往往难以长寿,实在可惜。
正想着,许褚瓮声瓮气地走进来,面上带着些委屈神色,手里捧着一只特制的铜炉。
他晃了晃那铜炉,满脸不解:
“主公,这东西真能上阵杀敌?”
“莫非是往敌人头上扣的?”
话音未落,他竟真要把铜炉往自己头上罩去。
曹衡赶忙叫住,心里一阵无奈。
看来果然不错,有典韦那般憨首的人在旁,就少不了许褚这般实心眼的跟随。
二人真可谓不相上下。
“快放下,这叫火锅,是吃食用的,并非兵器。”
说了怕他也不明白,曹衡摆摆手,“日后少学你大哥典韦,总学他能成什么事。”
许褚却眨了眨眼,忽然道:
“俺大哥说了,主公平日里不是忙着张罗吃食,便是筹划闲趣,照样能耐得很。”
“以后俺就跟主公学,不跟他学了。”
曹衡听得眼皮首跳,几乎要站不稳。
真是大意了,自己平日随口说的话,竟全被典韦记了去。
他朝许褚招招手,挤出笑容:
“去,将你大哥叫来。”
“我得同他好好谈谈,教他知道,天晴了雨停了,也别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行了。”
许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仿佛等着看热闹一般,转身就要跑。
曹衡又叫住他:
“顺便把张辽、贾诩、戏志才、郭嘉都请来。”
“今晚让你们见识点新鲜的。”
……
天色渐暗,曹衡府中。
几人围坐圆桌,望着铜炉里滚开的水,彼此对视,皆是不解。
“主公,此物是……?”
曹衡此时也有些无奈。
原本想着岁末将至,借饭局与众人心腹一聚。
有些要事,在席间谈起也更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