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合着燥热的沙尘,直往人的肺管子里钻。 视察结束了。 矿区临时指挥部的会议室内,冷气开足了马力,“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 所有人都在喘着粗气。 这一天下来,无论是身穿高定西装的王秘书,还是穿着白袍的穆斯塔法,每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黏糊糊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怨气。 特别是穆斯塔法,这位西部矿区的二把手,此刻正用一种看“精神病晚期患者”的眼神,死死盯着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角落里。 陈也毫无形象地瘫在真皮沙发上,双腿大张,仰面朝天,灵魂早已出窍。 在他脚边,那根被他吹嘘成“听地杖”的黑色金属棍,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显得那样滑稽且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