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都没有一个邪修飞升,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难道在他的脑子里,邪修这么多年不飞升的原因,只是修为的差距吗?
晏临雪大受震撼。
“挺好的,如果他真的聪明,我们才头疼。”
寂离跟著应了一声,缓缓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只是才刚站起来,就忽然顿住,很轻的“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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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临雪连忙扶住他。
“是伤口疼吗?”
“你本来就伤在腿上,更应该避免走路。”
寂离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底透著几分哀怨。
“可我想见你。”
“主人,我真的很想你,白天想,夜里也想,无时无刻不在想。”
他直白的诉说自己的思念,高大的身形可怜兮兮地蜷著,生生將自己塞进晏临雪怀里。
晏临雪:“……”
算了,她和一个伤员计较什么。
她將人扶著坐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將他衣袍掀起来。
“我看看你的伤口。”
大腿上的伤应该更不容易痊癒。
因为走路会摩擦,稍微用点力都有可能崩开。
寂离把伤口展示给她看。
伤口很深,当时长剑应该是直直刺进了大腿里。
万幸没伤到骨头。
晏临雪伸手帮他上了一遍药,声音浅浅的。
“你若是想见我,可以给我传音。”
“我不忙的话,会去见你的。”
寂离可怜巴巴地用自己那张妖冶到极致的脸去蹭她的脖颈。
“传音把你叫过去,有点像是我在使唤你。”
“我捨不得。”
晏临雪笑起来。
“你最近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忽然就开始想东想西了?”
寂离確定她没有生气,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果然,那些话本子虽然没什么好看的,但对双方相处还是有一定参考意义的。
也不枉费他日日挑灯夜读,熬夜看到三更半夜。
寂离眨眨眼:“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