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雪应声,跟著站起来。
“你们两个都好好养伤,我过几日再来。”
贺郁秋独自开朗,欢欢喜喜和晏临雪摆手告別。
池星渊压下所有情绪,很轻地应了一声。
“等我养好伤,会去找你的。”
温砚辞笑眯眯当著池星渊的面,和晏临雪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亲昵地將她带离帐篷。
贺郁秋的確没看懂现场的气氛,甚至还嘿嘿的笑。
“哎哎哎,池师兄,我听说温掌门这五个人都喜欢晏师姐。”
“刚刚晏师姐和温掌门牵手了……”
池星渊:“……”
本来就不太高兴,现在好了,更不高兴了。
晏临雪被温砚辞送回帐篷,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呀,饭都没吃就到处跑,看来在你的心里,池星渊比吃饭更重要咯?”
他带著几分开玩笑的口吻,但实际上是在试探。
然后,他就看到晏临雪果断地点头。
温砚辞心情忽然就不好了。
可紧接著,少女笑盈盈地拉住他的手,凑到他面前轻轻地晃。
“你也是,你比吃饭更重要。”
晏临雪眉眼笑的弯弯的,还能看到她亮晶晶的眸。
风吹起她鬢边的青丝,擦过他的脸颊,和他垂散下来的长髮纠缠在一起。
他心情又一点点好起来。
“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温砚辞勾著唇,揉了揉她的发顶。
“起风了,快进去吧,听闻今晚还要下雨。”
“你若是一个人睡觉冷,隨时叫我。”
大概是因为五个人都不同程度受了伤,这几日倒是安静不少。
寂离来匯报最新情况的时候,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他坐下来,受伤的那条腿伸得直直的。
“我们偷袭邪修营帐,將近一半的邪修被灭,现在剩下的,也有部分已经受伤了。”
“古魔伤势很重,但不算致命,往后恐怕还是要小心。”
晏临雪应了一声。
寂离继续乖乖匯报。
“另外,古魔还在想方设法弥补修为上的差距。我们猜测,他是想做第一个渡劫飞升的邪修。”
晏临雪本想讥嘲几句,但想到是古魔,觉得好像也正常了。
古魔该不会以为天道是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