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辞不可能听不出宴画眠的声音。
除非他聋了。
所以他连迟疑都没有,也不觉得这人在叫他,径直朝著晏临雪的方向迎过来。
还笑著掏出一颗灵果,递到她嘴边。
沈汀舟死死盯著眼前的人,眼前都快模糊了。
温掌门作为最了解雪尊的人,不可能认错。
所以,晏临雪才是……
宴画眠咬咬牙,跑到温砚辞面前,迅速调整呼吸和言行举止,让自己更贴合典籍中的雪尊。
“师兄,我也想吃灵果。”
晏临雪:“???”
什么师兄?
宴画眠该不会是疯了吧?
温砚辞平静的眸看向宴画眠,神色一点点冷下来。
难怪他每次遇到宴画眠,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原来,她一直都在模仿雪儿。
可雪儿现在就在他身边,早早就和他相认了。
他记得,宴画眠和雪儿的关係並不好,时时刁难。
他语气难得冷淡,眸色沉沉。
“你刚刚叫什么?”
宴画眠像是无形中被掐住了脖颈,嚇得半个字都说不出。
但同时,她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几个人当中脾气最好的温砚辞。
就算是生气,他应该也很快就原谅自己了,然——
温砚辞的声音里灌注了灵力,將一字一句传遍了整个云华宗。
“宴画眠,云华宗是修炼的地方,不是你拙劣模仿雪尊、想要骗取本掌门和长老们青睞的地方。”
“再有下次,逐出云华宗。”
宴画眠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掌门,不是的,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
温砚辞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施捨给她,带著晏临雪就离开了。
晏临雪从头到脚唯一的反应是——
实在太震撼了。
竟然真的有人蠢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