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间里一片沉默,每个人除了惶恐,更多的是自责和窝囊。
如果他们是老百姓,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的躲在这避难。
可,他们是学员兵,是军人,却也躲在这里?
“要不,咱们也去帮忙吧?”
“不行,猛哥交代我们留在这,就哪儿也不许去!”
见孙晨直接称呼祁猛为猛哥,其他两人也是一阵无语。
之前,谁嘲讽人家嘲讽的最凶,转头就成我猛哥了?
但有一说一,猛哥是真的猛,用螺丝刀都能解决掉一个,战术运用和射击准头也是没的说。
但凡人家没有跟著一块来参加这次学术交流,怕是这会儿有一个算一个,他们团队里的人已经全都变成枪下亡魂了。
孙晨也是闹得脸红:“反正,猛哥让我们待在这哪也不许去,咱们没有实战化战斗经验,出去了不是送死就是添乱,別到时候忙没帮上,反而害的更多人丟了性命。”
其他二人无奈点头,道理他们也懂,只是觉得有点儿太窝囊了。
如果能够平安度过这一劫,回去以后他们能做的就是儘早完成学业,儘早进入基层部队歷练。
只有这样,才能够德智体全面发展,在危机来临时临危不乱的指挥官。
。。。。。。。
与此同时,祁猛凭藉超强的侦察意识,躲过了好几拨敌人的搜寻,已经顺利来到一楼大厅。
大厅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著不少尸体,出口被四五个武装分子严防死守。
任何想要妄图从这里逃脱的,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虽然外头已经有不少警车,但一时半会儿根本攻不进来。
敌人的站位非常刁钻,不仅能交叉射击,还能相互掩护,看著就很专业。
祁猛直知,以他的水平不可能无伤干掉这些傢伙,而且暴露的后果实在太冒险。
於是他选择后退,趁著这帮傢伙和警方对峙分散注意力,回到之前的演播大厅,看看能不能找到重伤没死的同胞。
先前热闹的大厅死寂一片,浓浓的血腥味,和死不瞑目的尸体,对应先前《战爭与和平》的歌剧表演实在是有些封死。
祁猛猫著身子,鬼鬼祟祟的往里走,想要看看有没有活著的?
很快他就在中间位置,发现了一个身上中枪流血,苟延残喘的亚洲男性。
祁猛匍匐在地,小心翼翼的在座椅的掩护下去到那里,发现对方只是腹部和腿部中枪,但却没有危及到生命。
“別怕,我来救你!”
“撒,撒丝尅带!”
祁猛愣住了。
靠,怎么是个小日子?
然后,祁猛从他面前默默匍匐了过去,像是单纯路过一样。。。。。。。